小陈和陶姐是开玩笑的,林淮是真不懂事。
“不好吧林院,你是领导,怎么能带头搞特殊?”鹿聆呦小声拒绝。
他们三个待在一个空间,略微别扭。
“县医院要派几个人去我们医院学习交流,大巴车正好坐满了。”
鹿聆呦:“……”
江鹤白:“……”
“好啊,”江鹤白皮笑肉不笑,“正好你来开车。”
“我忙了一上午,累”
林淮话还没说完,江鹤白朝鹿聆呦使了个眼神,两人上后座关门,动作同步,一气呵成。
等林淮上车,江鹤白说:“前面找家餐厅,我和呦呦还没吃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林淮不可思议地回头。
“林院你要是赶时间, ”眼看着大巴车从旁边经过,鹿聆呦抿了下唇,笑笑, “我们肯定比大巴车速度快。”
江鹤白手掌托着她的下巴, 捏捏脸颊。
林淮无语地回过头,启动车子,“我不赶时间, 老实说这几天我都不想回去。”
江鹤白与林淮在后视镜对视一眼,鹿聆呦看了眼两人, 犹豫了下,问道:“舅妈的身体好些了吗?”
“3类,良性的, 做了微创手术,恢复的不错。”
县城很小,过了十字路口就看到路边一排苍蝇小馆, 三人随意走进一家,点了几道当地特色菜,味道却出奇的不错。
吃过饭,江鹤白跟老板要了杯热水。
“姐夫, ”鹿聆呦换了称呼,“你是不是想劝我放弃我爸妈的东西?”
其实一点都不难猜,顾家现在必定鸡飞狗跳,林淮是顾家女婿,虽然不会直接参与顾家的事情,但也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他今早和江鹤白说不掺和顾家的事,其实是没辙了。
林淮有些尴尬,“我没这个资格。”那是人家父母留给唯一女儿的遗产, 凭什么要人家放弃?
她倒了袋感冒灵,摇晃着水杯,试了下,有点烫。
“呦呦,其实你就算是恨他们也是应该的。”林淮说。
鹿聆呦愣了下,随即摇头。
顾秋书恨背叛自己的丈夫,最后把自己困死;
外婆也恨鹿闻声,多年沉溺在失去女儿的痛苦当中。
这两个女人都选择了自伤。
而刘素珍,没有人想知道她当年出于何种目的,把亲妹妹介绍给有夫之妇。刘素琬的出现成了压垮顾秋书的最后一根稻草,结局是渣男贱女一死了之,刘素珍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恨她。
“我不恨,”她说,“舅舅当年肯定没有不还的心思。”但人是会变的。
所以她不恨,只远离。
林淮轻叹了口气,“琦明挺难的。”
鹿聆呦下意识看向江鹤白,他偏过头,鹿聆呦立刻移开视线。
他替她处理遗产的事情,顾家对接的人只会是顾琦明,即使说开了误会,她还是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江鹤白用手背试了试水温,“不烫了。”
鹿聆呦喝完药,“姐夫,这段时间姐姐没有和我联系过。”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一段路程,鹿聆呦捂着肚子,弓着腰低着头,等着这一阵抽痛过去。
江鹤白将她揽在怀里,她顺势靠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脖颈,冰冰凉凉的,她忍不住将整张脸都贴上去降温。
“怎么这么烫?”江鹤白用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贴额头,连同她整个脖颈都是滚烫的。
林淮看了几眼后视镜,“发烧了?不是吃了感冒药吗。”
鹿聆呦眼皮打架,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一会就好。”
听到导航语音前面有服务区,她睁了睁眼,江鹤白说:“前面服务区休息。”
“还有20公里,”林淮看向后视镜,“直接回我们医院,发烧不能耽搁,服务区处理不了。”
“我上卫生间。”
“我想去洗手间。”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鹿聆呦抬头,他是怕她不好意思。
江鹤白低头,拨开她散下来的碎发,用手背贴在她耳后最烫的位置降温。
林淮将车开进匝道,停在车位上。
鹿聆呦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江鹤白等在原地,手里多了两瓶水,她走过去,手臂环着他的腰,靠上去。
痛经和感冒大多数时候都不值一提。
以前也同时发生过,她照样做手术、赶论文、上夜班,没觉得怎样,实在受不了,吃两片止疼药。
这一刻,她突然变得有点脆弱。
“怎么了?”他低头,手里的冰水贴在她身上,冰凉冰凉的,舒服。
“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