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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他们不重视外甥女,这三年才相安无事,现在轮到雅婷,以为可以拿捏我们,真面目一下子全露出来,”她越说越激动,“别的事情我都能忍,可他们算计我的一双儿女,我怎么忍?”

    “雅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跟他们家那小子一样,都惯坏了,”老太太捻着流珠的手一停,“我说的是呦呦。”

    梁文沁瞳孔微转,语调意味不明,“呦呦是个有主意的。”

    “你不用拿这话呛我,”老太太浑浊的眼睛依旧锐利,“她父母的事我知道,要说隐瞒,呦呦这份,你们算我头上。”

    江致和赶紧哄道:“妈,看您说的。”

    “妈,鹤白的终身大事,您怎么能隐瞒?”事关儿女,梁文沁不愿退让。

    老太太睇了眼梁文沁,干瘪松弛的嘴皮牵起,“三年前我说了,你就会放弃联姻?”

    “当然,”江致和摊手,“三年前我本来就不同意。”

    梁文沁却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夫妻俩朝着对方方向转了下眼眸,都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

    “你不同意是因为不想鹤白早早继承股份,当老子的贪权,你想你儿子早点继承股份,我也是当妈的,我理解你,”老太太直接戳穿他俩的心思,“唯独呦呦是无辜的。”

    江致和否认,“我没有不想鹤白继承股份,我的股份将来都是我儿子的,那是爸的遗嘱就那么规定。”

    江老爷子遗嘱:江鹤白想要提前拿到30%股份及启动资金,唯一的条件是结婚,或者从30岁开始,每年以3%的份额陆续继承。

    “妈,我知道呦呦无辜,”

    老太太抬手制止梁文沁,“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您这么说太不公平了,”梁文沁皱着眉眼,“我儿媳妇的身世,我们连知情权都没有了吗?”

    “你有。可你要她怎么办?父母死的时候,她才八岁呀,”老太太叹气,“刘素珍什么人你清楚,八岁的孩子,寄人篱下……三年前她是被硬推出来的,你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一想,你让她如何自揭伤疤?”

    梁文沁鼻子一酸,看了眼丈夫,两人亲眼见过鹿聆呦在顾家的处境。

    江致和还想到另一层,他与顾秋书因长辈故交,少年相识,有几分兄妹之谊,这么多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唯一的女儿,在亲舅舅家会受委屈。

    江致和与梁文沁相视一眼,当即表态:“妈,呦呦的事我心里有数。”

    鹿聆呦和江鹤白回到卧室。

    江鹤白拉着她的手躺床上,鹿聆呦用一只手撑着床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五点。”

    鹿聆呦失笑,五点回家,六点闹钟,睡一个小时,来老宅的路上一直开电话会。

    “那你睡吧。”

    “一起。”

    江鹤白握住她另一只手腕,鹿聆呦顺便失去重心,扑在他胸膛上,刚撑起上半身,就被他双臂箍筋。

    “你别闹了。”

    江鹤白闭着眼睛,“困了。”

    “那你松手啊。”鹿聆呦声腔里带着颤意,撑着脑袋。

    “我不。”

    鹿聆呦抿着唇压了压嘴角,捏动肩膀,“我睡罗汉床。”

    “你睡觉不老实。”

    鹿聆呦憋笑憋到双肩抖动,他胸腔也跟着抖动。

    “快点松手呀。”

    “不。”

    鹿聆呦肩膀用了点力,“我撑不住去。”

    江鹤白手掌托住她后脑勺,按到他胸膛上。

    她还想挣扎,箍着她后背的手捏了下,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什么,僵持了几秒,鹿聆呦放弃针扎,枕在他胸口,“午安。”

    江鹤白睁眼,视线向下,方才的挣扎,她的领口斜向一边,露出肩颈,以及一点点粉色荷叶……

    喉咙发痒,下意识吞咽。

    鹿聆呦闭着眼睛,静逸的午间,感官无限放大,包括他吞咽时胸腔微微地振动。

    他们这算是?嗯……算不算宋攸宁和谢忱一样的热恋?

    还没到吧,暧昧期?

    嘿嘿!拿着结婚证暧昧!

    不对哦~暧昧期怎么能搂搂抱抱睡睡呢?

    那就是和攸宁一样,怎么不算热恋!。

    鹿聆呦贴着他胸膛,慢慢低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别动。”

    听到江鹤白从齿缝里溢出的滞喘,她蓦地僵住,再也不敢乱动。

    没吃过猪肉,可她太清楚男女的身体构造,脑海里甚至浮现江鹤白此时此刻的肌肉结构示意图。

    啊啊啊!鹿聆呦死死咬住嘴唇,疯了疯了!

    救命!

    她稍微动了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江鹤白松手,鹿聆呦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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