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吧?”洗完澡应该也会自己擦干身体吧?小时候都是他给纪寻洗澡的,但是长大一些他就不知道了,纪寻很臭美,不肯随便让家里佣人触碰身体。

    纪寻点点头:“会的。”

    纪临略感欣慰地哦了声,收起了内心的担忧。

    纪寻过了几秒钟又问哥哥躲雨是什么。

    “我不怕下雨,不怕淋,一会就干了。”他挺起胸骄傲道。

    纪临捂住脸,面露忧心。

    纪寻观摩着哥哥的神色,不明白是怎么了。

    “哥哥。”他竟然有些局促。

    “她呢?”纪临问,神色有些不定。

    “睡着了。”纪寻又鬼使神差补了句,“刚刚太累了。”

    纪临的脸色冷若冰霜。

    纪寻满怀忐忑打量着,见哥哥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他有点不确定哥哥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听墙角了,可能他只是喜欢这样读报纸而已。

    “哥哥是想一起吗?”纪寻试探道。

    纪临皱起眉,是要准备训斥他的。

    但是,他的话却停住了。

    “她愿意?”他问道。

    “应该是不愿意。”纪寻说,梁婉胆子小又害羞,他们在美国那一次她到现在还天天做噩梦。

    纪临依然神色没有波动:“等她身体好些。”至少也要手术后。

    “哦,之后我会去问问她的。”纪寻也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纪临想这算是什么呢,她不愿意跟他亲近,所以他只能借着跟纪寻一起?

    真是越来越荒诞了。

    这个弟弟越看越烦。

    都是纪寻的错。他想。

    当晚纪临把睡成树懒一样紧搂住梁婉的弟弟踹下床,躺在她身边,压抑着胸腔深处一些时刻呼啸而来的东西。

    那些弯折如飘花的情绪依然在翻涌,心里的花瓣在不停坠落,愈演愈烈。

    她是不爱他的,他早已知道了,这并不是不能忍受的事,毕竟他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他爱她,像天空忍受碧蓝一样忍受爱她。

    但为什么还是如此烦躁?

    只是因为她没有对他的死亡露出哀伤吗?

    还是因为她对纪寻的爱?

    在他失联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他们做了多少次?

    他也在她这里吗?

    就在他抵达的这里,她对纪寻再度产生了爱?

    疑云越铺越重,他开始猜忌,怀疑,他们两个有朝一日会不会背叛自己。

    他想了很久,不断地否认过后是不断地猜疑,他的眼珠幽幽上翻,凝望着她一动不动,这时她的脑袋毫无防备地拱进了他的怀里,在他胸口蜷缩着。

    是把他当成纪寻了么?

    梁婉的睡觉习惯并不能说是很好,总是喜欢蹬被子,有时候也蹬人,还经常做噩梦说梦话,每晚纪临都要给她盖好几次被子。

    他轻轻拢住她的手,胸腔的血液溅起奔流声,彻夜无法入眠,他把她的长发一圈圈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想着要是她能喜欢他一点点就好了。

    “这些天我很想你。”他的鼻梁抵在她后颈,声音里含着叹息。

    可她永远都不会思念他。

    做手术的前一晚,一切都阴森而平静。

    “梁婉,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最后的晚餐并没有下楼,纪临支开了纪寻,让佣人将餐点送到了卧室里,他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特意等到了很晚,终于开口问梁婉。

    他知道她明明对很多人都做了拥抱与告别,唯独没有他自己。

    梁婉低着头用餐,刀叉在盘子里划过,停顿了下,说没有。

    纪临放下手里文件,直直看她的脸。

    他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过去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都去见了鬼。

    他阴冷地让她立刻上床,去趴好,他不想看到她的脸。

    那张脸总是对他表露出厌恶,还总是哭,他不喜欢她哭。

    梁婉不想那样做,她紧咬嘴唇一直在抵抗,用力掐他的肩膀,纪临把她抱到了床上,将手指塞进她嘴里,防止她的嘴唇咬出血:“你再叫?你想把纪寻引来?让他看到我对你做的?”

    梁婉含泪摇头,忍着不发出声音。

    卧室里的灯被熄灭,重重的,急促又缭乱的吻落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她看到他的身体在黑夜里起伏,一双眼睛黑漆漆照着她,他的面部线条混乱撕扯,那些表情像碎壳般一层层轻盈骇人地掉落,掉到最后,她竟然在那张狰狞至极的脸上看到了委屈。

    第二天醒来梁婉浑身酸痛,脖子胸口都是难以启齿的红印,她照着镜子很焦急,明明今天要做手术的,可是身上却被弄得一塌糊涂。

    纪临已经穿好衣服,慢条斯理系着领带:“医生又不会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