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看到梁婉丢掉的那只小狗在冲她吐舌头。
要命,这只小狗竟然跟着她们一路过来了。
“走开啊,你脏死了。”
小狗依然讨好地蹭着她小腿,在地上疯狂翻肚皮给她看。
怀斯黛尔摆着臭脸冷冰冰跟它对视,小狗的目光可怜无辜,最后她歪过头,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烦死了,你长得丑死了,跟着我干嘛,真是讨厌。”
她把小狗一把抱在了怀里,准备塞包里偷偷带进房间。
这时她发现小狗的前脚正在往外渗血,把她的衣服都弄脏了。
“原来你受伤了啊。”怀斯黛尔终于明白这只小狗为什么坚持不懈地跟着她们了,它这样小,又受了伤,根本没有野外生存能力。
“你这个要怎么弄?要给你包扎吗?但是要涂什么药呢?”
怀斯黛尔从小看病都是叫私人医生的,没有处理过这些。
这个问题让她有点犯难,她细细的眉毛拧起,思考着,忽然被旁边阴恻恻的人影吓了一跳。
周挽拿着速写本站在一旁,他的脸冷漠青涩,阴阴地看着她。
怀斯黛尔愤怒地对他喊:“你在干嘛?”
“写生。”
“你有病啊,在这里写生。”
她想把小狗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都被他看到了。
怀斯黛尔表情羞愤:“你敢把看到的跟别人说。”
“看到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周挽看起来对此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甚至对她冷冷的带了些许不耐烦。
这惹恼了怀斯黛尔。
“站住,你什么态度?”
周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怀斯黛尔把小狗举起来,对他命令道:“帮我把它抱到房间,给它包扎伤口。”
她又补了句:“给你小费,一百刀够不够啊?你们这种社会福利生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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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斯黛尔的房间是这片区域最好的位置,当然,在她没见过梁婉的房间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周挽看到她的客厅墙壁和沙发上摆满了玩偶,到处都是毛绒玩具,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看什么看,把那只狗包扎好了就赶紧滚。”怀斯黛尔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说话毫不客气。
周挽把小狗从她的包里拿出来,问她药箱在哪里。
“卧室啊,能在哪儿啊,没脑子。”
周挽冷着脸去拿药箱,她的卧室是各种布灵布灵的闪粉色,床上摆满了各种狗狗玩偶。
“你不是不喜欢狗吗?”
怀斯黛尔一听脸又红了,恶狠狠道:“就是不喜欢啊,我就是不喜欢,怎么了不可以吗。”
“嗯,知道了。”
周挽把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纱布和药品,准备给小狗先消毒伤口。
怀斯黛尔阻止了他。
“你给它用的什么?”她来到他身边抓过药仔细看,身上带来一股香气,周挽闻到了酒香白花的味道。
他看着她精致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视线默默移过了。
“行吧,可以给它用。”怀斯黛尔观察了一阵还是不太了解这个药,重新丢给他。
周挽给小狗清理伤口,上好药,他给它包扎得很用心,怀斯黛尔皱着眉挑刺:“是这样包吗?”
周挽横她一眼:“你来?”
怀斯黛尔哼了声,这下没再说话,她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等着,目光往周挽的脸上瞥,他这张脸很漂亮,如果再长两年会有很多很多女孩喜欢他。
嗯...好像现在就有很多喜欢他的,怀斯黛尔记得在学校里看到过有女生跟她表白,都是些家世很不错的女孩。
将来他卖画卖不出去,可以摆着这张臭脸去卖些别的。
周挽已经包好了伤口,他给小狗的脚上打了个蝴蝶结,跟她伸手:“一百刀。”
怀斯黛尔闻言毫不掩饰厌恶:“切,一百美刀都要,这么拜金。”
她把钱轻飘飘丢在地上,告诉他想要就自己捡,当然了他要是求求她的话说不定她还会再施舍一些小费给他。
班里最物质的女人居然嘲讽自己拜金,周挽听到,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怀斯黛尔感觉有被冒犯到,盯着这个私生子质问。
“怀斯黛尔,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顺着你的心意?所有人都比你低人一等?”
周挽脚步向她逼近:“如果有朝一日轮到你求别人,这些人还会众星捧月围着你转么?会有人真的喜欢你么?喜欢你这样不善良,没有品德,毫无灵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