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头很奇怪。”

    “那总不能抱着走吧,总得有个地方吧。”

    艺术生的思维总是三三两两发散的,他们认真讨论人的脑袋应该长在哪里合适。

    “你们说为什么猫的耳朵长在头顶呢,还有鹿的耳朵?”

    “我去,我才发现,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花束般的午后,时间和风轻轻吹,梁婉看到在这样的天气里,风好像流动的河流,又细又长。

    她在纸上画了一只拄着拐杖的小鸟,小鸟慢慢往前走,她感到心里的那些不宁渐渐平息。

    怀斯黛尔把脸上盖着的杂志掀起来,看了眼她的画:“你为什么要画这些呢?”

    “为什么不能呢?”

    “因为不得分,没有用。”怀斯黛尔嘴角抿起向下,“梁婉,你有想过你未来要做什么吗?”

    “有的。”梁婉说她的梦想是画画,最好是能做画家。

    小时候孤儿院的阿姨和小朋友都夸她画画好看,说她长大了一定能成为厉害的画家,后来,她被纪家收养,这个梦想随着长大渐渐忘记了,但是不久前大哥重新提起了它。

    梁婉握着画笔,觉得梦想似乎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她把小鸟的翅膀又画大了些,心底里还有一件不知道能不能称作梦想的事,她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曾经她的初恋搜寻到了他们的消息,但后来,纪寻回国,一切都没了。

    怀斯黛尔望着她,还要再说些什么,被包围过来的男生女生打断。

    “怀斯黛尔,你的头发真厚啊,像母狼一样。”

    怀斯黛尔的头发在烈日下闪着浓浓珠光,他们对着她的长发惊叹,说那是美人鱼的尾巴,都很羡慕。

    怀斯黛尔向他们传授心得:“我每天都抹鱼子酱的,这样,先抹发梢,然后再这样...”

    纪寻的脚步很轻,他穿了十分得体的正装,刚刚结束一场足以摧毁身体与心灵的艰难问询,他死里逃生,脚步轻快。

    梁婉坐在草地上,纪寻静悄悄从后面靠近,美术班都在专心聆听怀斯黛尔讲解护发技巧,没有人发现他。

    “在干嘛?”他想吓梁婉一跳,但又怕她的心脏受惊,最后只是亲昵地对着她的后颈蹭了蹭,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没有监控吧,蹭一下应该没关系。

    梁婉抱着画板没理他,纪寻坐在她旁边,看她画画,她低着头,细细的颈子垂着,后颈雪白,头发里飘着淡淡的奶油与饼干的香味。

    纪寻故意往她的身边挤了挤,他有一张漂亮挺翘的鼻子和窄脸,懒洋洋搁着下巴抵在她肩上。

    梁婉背过身躲开了他。

    纪寻有点懵,他戳了梁婉一下,拽她的裙摆:“你吃饭了吗?”

    “我们都吃了。”怀斯黛尔耳朵极其灵敏,在人群中趁乱回答道。

    纪寻还在看梁婉,她眉眼低低的,只看画板,纪寻又靠近了一点,贴在她耳朵上轻声说:“我喂你啊,嗯?”

    梁婉别过脸,她一直在看画板,往上面涂抹最鲜艳的颜料,像一块淡淡的冰,一言不发不理他,纪寻盯了她一会,脾气也上来了,径自站起身去了叶子文那边。

    叶子文每天都要背古诗和写日记,他打算将来把自己的日记发表,给后世观摩。

    纪寻心烦意乱,把他的书扯过来盖在脸上,问他有没有把自己也写进去,叶子文说当然有,他着重强调了纪寻的性格与外貌。

    “纪寻不亲人,毛发结实,神态喜人。”

    纪寻大怒:“你这是形容狗呢?”

    他的火更大了,把书丢在地上,一只手抓了两个小蛋糕闷闷回了房间。

    -

    “纪寻怎么来了又走了?”

    “不知道,谁管他。”

    纪寻一走,怀斯黛尔明显愉悦了很多。

    她晒着日光浴打电话,对着那头的男人喊daddy,挂断电话后她郑重宣布酒店里要举办一场时尚杂志晚宴,杂志隶属云杉集团,是怀斯黛尔家的顶奢刊物,同时晚宴上一些商界名流也会出席。

    “我们班的人也要参加,男生们穿正装,女生们晚礼服。”

    大家都很开心有的玩。

    “梁婉,这里要开时尚晚宴,你带礼服了吗?”女生们提醒梁婉,梁婉停下了手中的笔,她不知道临时会有晚宴,这次度假没有带太多衣服,都是些简单清洗款,方便画画用的。

    “我们穿的可都是限量款,你不穿好看点我们可不带你,啊,你看看你的穿搭,真是灾难啊。”

    “梁婉,你没穿过高定礼服吗?”

    她们对梁婉的穿着挑剔评价了一番:“还有梁婉,你能不能不要拿个袋子就出门啊。”

    梁婉对她们解释:“这个是我的包,可以装画纸画笔。”

    “哦,我还以为是垃圾袋呢。”

    美术班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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