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她们像吗?我没有注意。也许长得漂亮的女孩总是相似的。”

    夫人点头:“是吗?你会说梦想这个词,我倒是没有发现你内心是个理想主义者。”

    “你心里不该装有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夫人着重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完,跟大儿子擦肩而过。

    纪临沿着月光走,月下长廊一望无际,他的背影挺直,眉宇严肃苍凉,孤身来到长廊的尽头,那里长满了棕榈树。

    他看到了那个纤弱的身影,因为生病的关系,她的身体细长柔弱,安静地望着天空。

    纪临在她身后看着她,树叶摇晃的声音环绕着他们,像磨纸一样清脆。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了轻盈交谈声,一对年轻男女挨着肩膀走,他们走在夜晚盛大的廊柱间,宛若两朵夜游的牡丹。

    “我之前一直听说纪家的小少爷是个风评糟糕的贵公子。”宁芙的声音总是带有笑意。

    “那现在呢?”纪寻问宁芙,“那你现在看着我,有没有越看越喜欢?”

    宁芙用手点着下巴,认真端详着他精美的五官:“比第一晚喜欢一点点。”

    纪寻很得意地扬起嘴角,他说那副达利的画干脆送给她了。

    宁芙有些惊讶:“你妹妹应该也很喜欢达利吧?不给她看一下吗?”

    “她不碍事的,给你给你。”

    他们的影子在树丛后影影绰绰,唇齿间发出的声音很轻,细微尖刻,带着薄薄的刮人的小刺。

    宁芙笑:“这么大方?那我送给你什么。”

    “你家新开的那座隐世,需不需要找人体验试住?我看找我就不错。”

    纪寻毛遂自荐,他国内外酒店住的多,又挑剔,如果他都能感到满意的话那说明酒店服务应该很完美了。

    宁芙倒是真的在考虑这点。

    “就你一个人吗?你妹妹呢?”宁芙说体验官人越多越好。

    “哦,她...”

    梁婉站在原地,看着向天空生长的树,树叶仿佛大树掉落的壳,从枝干上一片片剥落。

    肩上落了一条披肩。

    “身体好点了?”纪临站在她身侧,神色端庄冷漠。

    梁婉看到兄长,脚步不住向后退。

    “嗯。”

    她不敢直视纪临,那晚在收藏室看画被他撞破,接下来一整天都在回避。

    那样难以启齿的痕迹,他当时没有过问,只是淡漠地俯视她,目光让人感到寒冷,像是一种默许与看破。

    “晚安,妹妹。”他把她的领口理好,最后用疏离的语气说道。

    梁婉落荒而逃,知道兄长是明白的。

    纪寻做事从来明目张胆,整座港岛的圈子都知道他跟自己的养妹住在一起,纪临也没理由不知道。

    她不知道大哥怎么看待自己,他那样的人一直不外露情绪。

    但发生这样的家丑,内心对于跟名声腐烂弟弟一同败坏家族名誉的养女,应该是厌恶吧。

    想到纪寻被打得那样惨,梁婉垂下眼,身体轻轻的发抖。

    “晚餐你跟宁芙聊得倒是很开心,一到跟我说话就惜字如金。”此刻纪临语气平缓,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回去后把你掉的课都补上,既然喜欢画画,那就做好它。”

    “好好完成学业,家里会支持你的。”他的话沉稳有力。

    梁婉攥紧的手微微放松,抬起头,面前的男人面容威严华丽,笔挺的眉峰下分出精细流畅的骨骼,侧颜宛若雕塑。

    兄长从记忆里伊始就是美貌端庄的模样,威严,一丝不苟,近乎完美。

    “谢谢大哥。”她眨着眼睛小声说。

    “天气凉,回去吧。”

    他把她送上楼,梁婉关上门,披肩滑到了地毯上,上面的茹伊印花灵动蜿蜒。

    她手指伸出去,犹豫着,有些不敢触碰。

    在梁婉被纪家收留后,纪家有过很多次权力斗争,最为残酷的一次,纪寻的生母作为情人几乎要成功上位,长子纪临因为大夫人失势被迫出国,那时他十几岁,尚未成年。

    所有人都以为幼小的纪寻会是下一任接班人,将他众星捧月。

    那时梁婉年纪还小,唯一能记下的是府邸深处的安静,森林繁荣,海声平静,处处涌动的黑水仿佛没有活人的气息。

    她在那些天里画了很多画,花床、冬青、树篱,后山的草地光芒万丈,散发着钻石的光芒,草地的尽头是无尽的大海。

    “你在画什么?”

    一天纪临在后山撞见了她,对着她的画仔细端详。

    梁婉有点怕这个大哥,佣人们都在私下里说他和夫人的坏话,说新夫人到来后他们很快就会被驱逐出纪家。

    梁婉说自己画的是山茶花。

    “画的很好啊,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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