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纪寻一样,她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几个哥哥姐姐,当然也许家族外还有几个私生子弟弟妹妹之类,孩子一多意味着争权,宁家的继承之战早已愈演愈烈。
他们骑在马背上聊天,一圈一圈走,越谈越熟络了。
纪寻找着话题:“你也喜欢看达利的画?”
宁芙说很喜欢,不过很多都藏在父亲的藏品室,家里人又多,不方便拿出来。
“我这有一副达利真迹,你拿去看吧。”纪寻挑起眉,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就在收藏室呢,我带你去拿,你想看多久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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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梁婉没有下楼,纪寻以为她来例假不舒服,给她端了些吃的,她坐在书桌前看书,双臂交叉,纤细的脖子上系着丝巾。
“肚子疼啊?”他皱起眉,她怎么总是病恹恹的,一点都不强壮。
梁婉含糊地应了声,询问他:“我们要在家里待多久?”
“再待几天吧,爹地说让我多陪陪他。”
纪寻知道父亲的病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昨晚谈话时老头儿还特意嘱咐他留好集团继承的股份,纪寻并没有多想那是什么意思。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梁婉身前,大腿张开抵住她:“你昨晚怎么不在房间?去哪了?”
梁婉表情有点不自然:“我在收藏室看画。”
“哦,那副画搞错了。”
纪寻说叶子文把画送错了。
“那幅不是达利的。”
“不是达利的?”梁婉疑惑,她明明已经看过了。
“对,送错了嘛,过几天就送新的来,不用还了,到时候给你看个够。”
梁婉不懂纪寻又在玩什么,他这个人总是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在的,她习惯了他神戳戳的,只能点头。
纪寻抬手扯了扯她的丝巾:“你捂着做什么?让我看看消肿了没。”
梁婉躲他,他非要扯开,解开丝巾后看到她颈后牙印深深浅浅的,因为上次吸得太用力,有点太触目惊心了。
纪寻知道理亏,拿来药膏:“我给你抹点药,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梁婉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抹。”
“你看不到怎么抹。”
纪寻让她转过身去,他的手指凉凉的,在她的皮肤上薄薄地滑动,梁婉闻到了他身上汗热和动物毛皮混合的味道。
“你去马场了吗?”
“嗯,去了。”
“灿烂还好吗?”
“好着呢,吃的很胖,我带你去看看它。”
梁婉立刻有点畏缩:“我先不出门了。”她害怕的神情好像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纪寻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加上吻痕还没消怕被人看到,他笑了笑,很轻柔地给她涂完药,安慰她:“这个药很管用的,一天就能恢复好。”
“嗯。”
梁婉背对着他,说早上送的饭她很爱吃,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还免去了生理期的忌口。
纪寻有点懵:“早上?”
“嗯,你让厨房给我送了饭菜,谢谢你。”她以为他忘了。
“哦,这个啊,对啊,肯定做的都是你爱吃的。”纪寻只当是夫人吩咐的,没细想,把她转过来牵住她的手,“肚子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他把她抱到床上,拉着她的手看着她,两人像两只鸟靠在枕头上。
午后的宅邸风平浪静,人和狗都在睡觉。
纪寻看着她的眼睛,梁婉的眼睛真好看,一眨一眨像蝴蝶,他认为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
“纪寻。”
“嗯?”
“你困了吗?”梁婉轻声问他。
“不困。”就这么看着她,他能看一天。
“那我问你个事情可以吗?”她试探地问道。
“什么事?”纪寻眉眼一振,精神抖擞,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请求他。
“昨天晚上父亲和大哥说的,旧街区要拆除了,你听到了吗?”
“是吧?怎么了?”纪寻没怎么听他们聊什么,当时只顾着给她剥虾了,他随意道,“拆了又怎么了,那片挺破的了,哥哥不是刚把那里买下来吗?”宁芙下午时跟他偶然提过集团竞拍成功的事。
“可是,我出生的孤儿院就在那里...”
纪寻不以为意:“一个孤儿院,拆了重新建嘛,你想要,我给你建个更大更漂亮的。”
“可是,那是我的家。”家要没有了,梁婉很难过,声音低弱。
梁婉刚出生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前,是里面最小的孩子,因为年小体弱,院长阿姨和其他小朋友从小就很照顾她,她一直把他们当做亲人看待。
后来纪寻闯进了她的世界,纪家收养了她,她名义上成了纪家的小姐,梁婉很感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