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价格的问题,梁婉战战兢兢的,像是在被严厉的老师当堂点名,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兄长的提问,很想要逃脱这里,但纪临没有允许她走,她也不敢提离开。
问完问题后纪临似乎对画作本身产生了一些兴趣,把她叫到画前让她讲一讲构图,梁婉局促地揪着手,后背僵硬挺直,纪临站在她身后,身体高大魁梧,天然有威压:“你说的这里的留白,超现实主义?”
“嗯。”
“色彩好?”
“嗯。”
“线条也好?”
“嗯。”
一阵冷风吹过他们的身体,男人冰冷的西装下摆蹭过手臂,梁婉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冷气。
她垂下眼帘,身体轻轻的颤栗,试图把注意力放在画上。
白色的山茶花飘浮在半空中,徐徐绽开花瓣,渐渐的,她的耳边只剩下寂静,达利的画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她看得入神,不觉向前探头。
她看起来单薄纤瘦,五官纯净柔弱,像纯洁的小鹿,那样失神地望向前方,月光好像能透过她的肌肤。
纪临视线向下,已经看到了她的后颈,少女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但是却有几枚突兀的红色印记。
他的眼神轻微的形变。
“这里被虫子咬了?”
梁婉皱起眉,起初有些不明白。
纪临抬起手指,碰了下她的衣领,那里的肌肤因为妆面汗湿,露出本来的颜色,肿胀的啃咬过后的鲜艳吻痕。
梁婉已经变了脸色,她用手捂住脖子,表情难堪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