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做,梁婉。”
“不能的,你是我哥哥。”
“那又怎么了。”纪寻皱眉,不满她的抵抗,“又不是亲的。”
她生涩挣扎,在纪寻看起来很弱小徒劳,他捧住她的脸,禁锢在宽大的掌心摩挲,不容许她逃离:“谁告诉你能拒绝我的?”
“你是我的。”
他强行抵开她的腿,却看到她身下都是血,她提前来例假了,粉色的血液破土而出,空气中淡淡的腥味。
纪寻骂了句,飞快下了床,从床头柜里找出卫生棉,把梁婉抱到浴室里,他一个人闷闷地拆生理用品,给她换睡衣,重新穿上内衣内裤,梁婉红着眼一言不发。
“好了,别哭了。”他哄了她一会,给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们睡觉好不好?”
他的胸膛结实坚硬,紧贴着她后背,生出一层黏腻的浮汗,梁婉知道自己在生理期大概是安全的,但还是在他怀里不停发抖,纪寻以为她很冷,把她更用力地抱住,闻她的头发,舔她的耳垂,他咬住她耳后那粒鲜红的小痣,含在嘴里吮吸,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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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醒来时并不舒服,她肚子很痛,身体很酸,因为来例假,纪寻给她向学校继续请了假,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请假了,她才刚上大一,再这样下去会被停学处理。
但显然纪寻对于学校开除她与否并不在意,他把她按在床上,给她端来床上小桌喂饭,等她吃完后又强迫她休息。
“你冷不冷?”他又要上床抱住她。
“不冷。”
“可你身上好凉。”纪寻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她的小肚子,捏了捏。
梁婉用力蹬他,想把他踹下去。
他抱住她的腿借势滚进被子里,跟她的呼吸贴在一起。
“梁婉,别乱动,不然侧漏了。”
梁婉脸已经涨红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纪寻心安理得,把她拉进怀里摸她的头:“梁婉这么乖啊,这才对嘛。”
他看着低低的天花板,雨声已经停了,天空很明亮,他搂着梁婉,这是第一次觉得待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是如此安逸。
梁婉读大学后一直想从纪宅搬出去,纪寻像狗一样龇牙,拦着不让,最后演变成他也搬了出来,跟她住到了一起,纪家人对此司空见惯了,没有人管他,他大大方方霸占着她的卧室和床,她睡在哪里他就挤在哪里,像母鸡拱小鸡。
此刻梁婉身体痛苦,心情糟糕,她让他走开:“这是我的床。”
“那又怎么了。”纪寻不以为意,把手放在她双腿内侧,挑衅似的动了动,“你是我的人。”
纪寻认定了梁婉是他的人是没有理由的,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那样了,那时候他才几岁大,跟着大夫人去纪家资助的孤儿院里做慈善,孤儿院的孩子们上来献花,梁婉瘦瘦小小的,站在队伍的末端,纪寻看到了她,他对夫人说要她,把她的花夺到怀里,人也带走了。
纪家收养了梁婉,名义上她成了纪寻的妹妹,叫他哥哥。两人一起长大,纪寻从小就是那种很诡异的小孩,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对这个妹妹很爱惜,时刻守在她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
梁婉初来时胆小怕生,扫地机器人碰到她了,她都要轻轻退后,跟机器人说对不起。
机器人只是继续沿着设定好的线路追赶她,她有点疑惑,蹲下身摸机器人的身体:“你要亲吻我的脚吗机器人?”
纪寻听到了,把脑袋猛的探过来,跟机器人宣战后一脚将其踹飞:“它亲你的脚?谁让它亲了?”
他很认真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对她说:“梁婉,以后谁都不可以亲你的脚,只能我能亲。”
说着他低下头真的亲了亲。
梁婉被他吓哭了,大夫人注意到了:“怎么又欺负妹妹了?”
夫人不痛不痒说了纪寻几句,纪寻当然不会改,他是老爷外面最喜爱的情人生的小儿子,上面有一位继承人兄长,生来不必当大任,从小名正言顺认在大夫人名下,受尽偏爱,没人敢惹他。
纪寻在床上拱了拱,他把梁婉的身体当做自己的领地,霸道地抱住她,给她暖肚子,闻闻她,问她还痛不痛。
“已经不痛了。”
“你的身体里一直在流血,怎么可能不痛?”她痛不痛纪寻不管,纪寻有自己的判断。
当年青春期梁婉第一次来月经,他以为她要死了,最后像鲨鱼一样凶猛的男子汉竟然眼眶湿润,捧着她的手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她的名字。
梁婉第一次初潮也是不知所措,她被纪寻渲染得很混乱,一时间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两个人抱头痛哭时,从身侧经过的兄长淡淡丢下一包卫生棉。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