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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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晚来得迟,时针划过六点,夕阳才姗姗来迟,橙红的余霞映染了半片天,拥挤的人流堵在暮色笼罩的街头,连影子都牵扯出橙黄的丝线。
栖木柚低垂着头,坐在路旁的长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摧残着手里的花瓣。
“去......”
“不去......”
“不去......”
“去......”
随着最后一片花瓣落地,栖木柚站起身,她拍拍身上的灰,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手心,决定去酒店蹲守。
总要去问问,那些话才作数。
身后晚风拂过,藏着点淡淡的冷,卷起一地残花随人流飘远。
栖木柚搓搓发冷的胳膊,等至深夜,酒店门口才出现熟悉的身影,她疲惫的双眼倏忽亮起,拽起包悄悄跟进去。
看了眼不断跳跃的光标,栖木柚只觉心跳如鼓,随着“叮”的一声响起,她长吸了口气,走出电梯。
面前的走廊呈t字形分岔,她盯着标有房间号的标识思考了几秒,最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往左走。
眼看着道路即将步入尽头,还是半个人影没见着,她不禁小声嘀咕:“怎么绕来绕去……”
刚转过岔路口,话音戛然而止。
栖木柚的脚步猛地一滞,下意识往墙边一躲。
女生背对着她,几乎半挂在幸村身上,而幸村垂着眼睑,双手扶着她,让人看不清神色。走廊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墙上勾勒出暧昧而晦涩的倒影。
手心的勒带被她缓缓攥紧,像是嵌入掌心的肉里,疼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