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似乎还残留着浅浅的温度。
她静了几秒,才撇撇嘴,小声嘀咕:“老摸人家头,这样是会长不高的诶。”
客厅的嘀咕声传来,幸村盯着摊开的右手,唇角弯了弯。
画卷裱在画板上风干,栖木柚收拾完散落的画笔,刚伸了个懒腰,余光被阳台的一抹白色吸引。
她脚步飞快地走到阳台,唰的一下拉开门。
幸村从房间出来,便见女生正蹲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这样很容易感冒哦。”
幸村叹了声,可还没等他走过去,她忽地转身,语气欢快道:“看学长,这是我做的雪花,你觉得很像刚才画里的向日葵?”
她摊开手,冻得发白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朵雪花捏成的五瓣向日葵。
幸村的目光从雪花上挪开,落在她神采奕奕的脸上。
几朵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迅速消融,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比萤火还亮。
他凝视着她,劝诫的话在唇角打了个转,最后尽数化为浅笑。
“不像。”
“这朵花太丑了。”
“诶诶诶——哪有啊……”
女生的脸上立马挂上不满,她撇撇嘴,“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捏的诶,学长太没眼光了吧。”
“所以我帮你捏个更好看点的吧。”
幸村冲她一笑,一手将她脑后的帽子拎起盖在他头上,一手从接过早已融化得差不多的雪花。
接着,半蹲下身,膝盖尖与她相抵。
“明明学长捏得也很丑啊。”栖木柚托着下巴,蹲在一旁。
“比你的好那么一点吧。”
“哪有,学长还真自恋。”
两人头挨着头,足抵着足,指尖相触。
莹白的雪花在他们四周静静坠落,像扯了棉絮的枕头。
等到第二日旭阳高升,普照大地时,阳台上两个捏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五瓣向日葵头挨着头,一同见证这场独一无二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