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样才能不像是饿狼般, 表现得那样急切。
江时殊晕着,环抱着,力气不受控制的加紧、再加紧。太紧了, 不该这样。
他晕乎的想。
可动作却丝毫没有松懈,似乎想把人揉进骨髓里。
应该循序渐进才是。
倒春寒还没过,冷风充斥在这个房间里,空气很冷, 林郁小腹的皮肤却很热, 越往上走, 越是温热。
到了更上, 不知是皮肤的温度, 还是他心口的火烧。
烫得快要握不住了。
林郁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任由他抱着, 轻声开口说。
“害怕什么?怕你控制欲太强?”林郁说, “你管我管的还少吗?我什么时候拒绝了。”
“你喜欢看我穿你买的衣服,那我就穿,每天穿, 一年四季都穿, 每天换一件, 只要你一直买,我就一直穿。喜欢和我合照,那等放假后我们就去旅游, 看遍中国,看遍世界, 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们的印记、照片。不过要我不和人说话, 不对别人笑,那估计是不行的。不过我可以做到只在你面前哭。怎样?”
“你喜欢看我哭吧, 每次我一流泪你就心软了、动情了。看上去总想要亲我、上我……都可以的。”
林郁半挣,转过身去。
不知何时,江时殊眼圈红了些。
林郁抬手抚摸他的眼睛,弯起眼笑了:“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在几个月前,江以寻找到过我,当时他瘦得不成人样,好像还转学了。他和我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说你极端,恶劣,控制欲强。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不害怕。”
“我也愿意等你不怕在我面前展现这些的时候。”
江时殊的眼眶更红了。
他用力抱住林郁,手在不自觉的发抖。
“为什么不远离我。”江时殊闷声道,“知道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远离我。”
“远离你?”林郁笑了笑,“为什么要远离?我可没有玩你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癖好。或者说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配合你玩玩。”
江时殊摇头,没有接话。
“不过现在不适合玩那些。”林郁继续道,“江时殊,我今天十八岁,我们有更好玩的东西。”
“……什么?”
“我。”
林郁低声说,下一秒就抬起了腿,在对方腰腹下蹭了蹭。
“你还有耐心听我讲这么多话吗?我以为你早就乐不思蜀了。”
江时殊松开了拥抱,还想说什么时,林郁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要完……
“……”
衣服到最后还是没换成,身上的衣服后面也脏了,脱掉敷衍的扔在一侧。
林郁轻喘着,尽力在调整着呼吸,可呼吸太急了,怎样都无法调整到最佳状态。胸口压着人,情绪和感官都十分过载。
江时殊的头发长了些,毛刺刺的,扎在他的肩窝、耳侧。
有些痒。
还有些痛。
痒是头发扎的,痛是被狗咬的。
从认识到现在,江时殊总是那副对亲密接触无感的样子,猝一接触,怎么变得这么像狗了。
还是一条护食的恶狗。
非要把自己东西的全部打上标记,占为己有。
以前也抱过、亲过,明明也从没有饿着过他。
林郁将他推开,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江时殊看着他,眼神似乎有些茫然,但紧接着又立刻亲了上去,低声在他的耳侧呢喃:“别不让亲……你说过的,做什么都可以。”
“撒谎不是好习惯,宝宝。”
林郁咬了咬胀痛的舌尖,沉默的没有接话。
就当被狗咬了。
就当被狗咬吧!-
到了高三后,他们便搬到了另一栋教学楼里,课间少了些纷扰,更多是关于学术上的讨论。
高考倒计时每天都在更新,班里的学习氛围也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厚程度,就连林郁上课也不补觉了。
嗯……更准确的说是,因为江时殊的存在,他的作息被扭正到了一种非常健康的状态。下完最后一节课后一起去吃饭,偶尔会待在家自己做,当然做饭的人也是江时殊。吃过饭后在楼下散步半小时,之后便开始长达三小时的一对一授课时间。
最开始江时殊还会每晚回家,后来林郁租了个更大的房子,他们就干脆住到了一起,不过工作日会稍加克制,结束学习时间后会在一起腻一会,到了十一点便强制性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林郁睡前爱玩手机,偶然一次被江时殊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