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几乎没有朋友,一切只因为,他有个疯子妈妈。
一个疑神疑鬼,满身伤痕的疯子妈妈。
孩童的话语总是天真又伤人,他们并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无法分辨是非,他们总能轻易的将伤人的话语当做笑话般传播扩散,将人分门别类,疯子的孩子就是小疯子啊……和小疯子玩的是小傻子啊……离他们远点不要被传染咯!
易礼的父母都是老师,他又比人晚入学一年,年龄比同班的很多小孩要大。他会思考,同时也有不知哪来的惜弱心,他愿意接近对方,靠自己去了解。尽管在后来他发现,当时的林郁也并不弱小,他并不是个需要别人施舍好意才能独立生活的人,但是他们还是成了朋友。
“你们从小学就同班,现在还在一个学校,挺不错的。”孟薇接话道,“你们现在是去吃饭吗?”
“嗯。”
“阿姨您来了就是您请客,我们可以改善一下伙食了,在学校天天清汤寡水,嘴都要淡出鸟来了。”
或许他这样擅自做下决定有些多事,但是他不愿意让林郁单独和孟薇相处。
易礼回头看了林郁一眼,对方早已调整好了情绪,又恢复成平日那个散漫的样子,闻言还拍了拍易礼的肩,弯起眼角笑了:“那就吃吧。”
易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