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伸手拎住了楚柯的衣领,这才没让楚柯砸在地上。
“怎么?”
“你说江时殊是不是很混蛋?”楚柯问他。
“嗯。”
“你说阮姐是不是很可怜?”
“谁?”
“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嗯。”
“那兄弟,是不是该帮我?”楚柯又想给林郁敬酒,但手有些摇晃,最后拿起半杯酒喝了,继续道,“帮我搞他。”
林郁把楚柯扶正,安静的看着他。
今日下雨,夜宵店不复往日的喧闹,来往人群大多都是为了避雨暂时停留,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新人,往来不绝。
他们这桌反而显得突兀。
“帮我搞他。”楚柯没顾及周围,又重复了一遍,“郁哥。”
周围的桌子又空了。
半晌,林郁才回答:“好。”
“真的吗?”楚柯不敢置信,再次询问道。
林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回答:“我会帮你。”
他停顿片刻,低声:“搞他。”
楚柯满意的再次瘫倒到桌上,林郁勾了下唇角,没再管他。
搞江时殊么?
可以。
林郁觉得那冰冷的唇角应该再亲一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