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山城地界宽广,城中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但凌长空此行要去的却是一家酒楼,名为仙客楼。仙客楼内饮酒、住宿、赏舞、听曲,一应俱全,常有过路修士于此休憩。
一入遥山城,凌长空并未做任何探查与打听,便直奔仙客楼。谢翊紧随其后,也未观望周围事物。
故而一直在打量遥山城环境的姚姗儿很笃定一件事,凌长空与谢翊并非第一次来遥山城,也并非第一次去仙客楼。
仙客楼外白日里也亮满灵灯,楼内不时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酒香中掺杂着脂粉香气,总感觉不像是正经酒楼。楼内景象被法阵屏蔽,即便是以神识也无法探查。
姚姗儿无语,难怪凌长空不着急回万剑宗,原来是要来这种地方逍遥快活。怕是万剑宗管得严,此番若是回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
还有谢翊,更是可恶!亏她还认为他一心修仙,专情于苏希月,原来也爱风花雪月。
难怪他敢打包票,能让凌长空晚几日再回万剑宗,果真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不亏是兄弟俩,简直一路货色!可恶!
“你……在想什么呢?”见姚姗儿满脸不爽,谢翊不禁问道。
“呵!”姚姗儿没说话,只给他留了一个白眼。
此时,凌长空回身对沈湛云,说道:“我们在此地休整两日,等我师弟到来,我们同回宗门。沈道友,可有意见?”
“一切皆听使者大人安排。”沈湛云亦不拒绝。
呵,三人都是一路货色!可恶!姚姗儿又在背后冲沈湛云翻了个白眼。
等她进入仙客楼,一楼大堂有五名舞姬在献艺,两旁有乐师低眉抚琴,曲调清雅悠扬,舞姬身姿轻盈端庄,毫不媚俗,古雅之风,令人赏心悦目。
二楼偶有宾客停步观望,但更多时候,他们皆是坐于雅间饮酒畅聊。
莫不是我刚刚想多了?这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酒楼罢了。
姚姗儿有些尴尬,心里怪起酒楼老板,没事干在酒楼外挂那么多彩灯笼做什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让人误会。
“师妹,似乎心情好多了?”谢翊观察到姚姗儿的情绪变化,遂问道。
姚姗儿尴尬笑笑,搪塞说道:“舞好看,乐好听,心情自然就好了。”
仙客楼住宿之地在其后方的院子里。凌长空道明来意后,便有一少年引领四人去了后院,随即为四人各安排了一间厢房。
姚姗儿待在厢房内为如何才能联络到陈十灵感到苦恼。如今她在中州,陈十灵仍在西南地境,如此遥远的距离,根本无法联络到陈十灵。至于两日内,她想在这仙客楼内等到陈十灵,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管了,能拖两日是两日。白日里她在遥山城内逛了逛,到了晚上方才又回到仙客楼。
回来之时,她看到凌长空与谢翊正于二楼一间雅室内喝酒,似乎在聊些什么。不过因为每间雅室都有隔音阵,姚姗儿并不能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能从他们的状态判断,他们似乎聊得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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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客楼二楼雅室内,凌长空端起酒壶给谢翊的杯中又斟了酒。
“没想到你还记得当年我带你和凌显来仙客楼喝酒的事。”酒倒满杯后,他放下酒壶,继续再道:“都过去那么久了。”
“自然忘不了。”谢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方才又道:“当年兄长刚刚学会御剑飞行,便带着我与二哥从家中偷跑出来。兄长一路御剑便来到了这遥山城。”
凌长空接过他的话:“结果你二哥看到这仙客楼,哪也不去了,非得闹着进来喝酒。可他酒量不行,没喝多少就醉了,开始说胡话。你的酒量就更差了,只几杯就睡了过去。”
谢翊笑笑,回道:“那时兄长修为已筑基,二哥也是凝气期,我才刚刚修行,怎么可能喝过两位兄长。”
凌长空亦笑道:“那今日你可是金丹修为,若是再喝醉了,可就是你酒量不行了啊。”
“定然醉不了,”谢翊道:“可陪兄长彻夜畅饮。”
“彻夜就不必了,等你二哥到来,我们兄弟三人再彻夜畅饮也不迟。”
说着,凌长空端起了酒杯,与谢翊碰杯后,他一饮而尽杯中之酒,又回想起往事,遂又再道:“说来,当年也多亏你二哥非得来这仙客楼喝酒,否则我也遇不到孙长老,入不了万剑宗啊。”
凌长空所说之事,当年当日喝得昏睡不起的谢翊虽为亲眼目睹,但也听说过。
当日在仙客楼喝完酒,离城的路上,凌显喝多了,与城内一修士起了争执。那人是筑基修士,凌显与之交手吃了亏,凌长空见状便出手化解了风波。
恰巧万剑宗长老孙一礼路过此城,看到了此事,他见凌长空少年英姿,天赋不错,便引荐其前往万剑宗拜师。
谁成想,凌长空竟真通过了万剑宗入宗考核,拜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