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听错了。”谢翊忽然有些心慌,又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不愿意。”

    好吧,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姚姗儿本就是随口说说。谢翊要是真愿意,那才麻烦呐。

    她当即收起玩闹的架势,变得认真起来,说道:“师兄,我不跟你闹了。你也别跟我闹了,你再认真想一想,真的没有出去的办法吗?”

    谢翊佯装思考后,勉强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姚姗儿脸色顿时一沉,她就感觉谢翊方才在隐瞒她,否则他刚刚怎么一点也不着急。他果真是有办法出去的!

    不过,只要谢翊肯说出办法,她也懒得计较他的隐瞒。她收起不满的表情,转而笑问道:“什么办法?”

    谢翊道:“布阵之人入阵,带我们出去。”

    姚姗儿道:“还有呢?”

    “没有了,只有这一个办法。”说完,谢翊再道:“不过,方才你那位张欲师兄以及叶寻雁突然出现在此地,欲杀我们。想来应是布阵之人的手笔,他既想置我们于死地,怕是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的。”

    “布阵之人不就是凌长空吗?他不是你大哥吗?就一点兄弟之情也不念吗?”

    此言一出,谢翊的目光顿时变得警惕与诧异。

    “你何时知晓我与凌长空的关系?”

    姚姗儿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自然不能告诉他,当年在十灵药斋,在他与凌显争斗之时,她就知道那个名叫凌落的少年其实就是谢翊。

    还好她已想到了说辞,回道:“你那柄黑剑我认识,当初在十灵药斋我见过,是凌落的剑。你又与他皆为魔修,世间岂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于是我便猜测,你就是他。”

    凭法器认人,这样的理由十分合理,谢翊认可她这番说辞,只是他的心中依然充满着疑虑。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觉得有些神秘,似乎承载了许多秘密。

    从前到现在,她的很多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可细细去想,却又充满着怪异。

    他很想探明这一切,有很多疑虑想去问她,可是此刻都压在心里。他不敢问,害怕她承载的秘密会打破如今他们平静相处的局面。更何况,他也知道,既是秘密,即便他问了,她也不会回答他。

    故而,他只得抛下心中的疑虑,只就眼前之事,说道:“的确,如你推测的那般。凌长空的确是我兄长。只不过,我与他之间并无多少兄弟之情。”

    姚姗儿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谢翊跟他的两个哥哥之间的关系都如此之差,真是二哥不疼,大哥也不爱啊。难不成,她真的要跟谢翊在此地待到终老吗?

    不行,不可以,她不要!

    姚姗儿委屈绝望地看着谢翊,哀求道:“师兄,你再仔细想想嘛,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

    “只有凌长空入阵,方能带我们出去。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谢翊沉默片刻,见姚姗儿神色越发绝望,忽而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姚姗儿赶紧追问道。

    谢翊没有回答她,忽然侧身而立,接着上前几步,摘下面具,召唤出黑剑悬立于上空。

    只是当下黑剑剑身中间不知何时竟多了条红色线路,如血脉蜿蜒。未及细看,那血线已猛然扩散,只一瞬间,整柄长剑便化作血红。

    这时谢翊对着空旷的虚无空间,微微行礼,道:“我以家族传承血剑,恳请兄长前来相见。”

    家族传承血剑为祖训,行礼恳请是诚意。以祖训相挟,以诚意相求,软硬兼施之下,凌长空应是无法拒绝。

    果不其然,良久的等待之后,这片虚无空间中突然出现强烈的灵力波动。

    待这股灵力波动平息下来后,在谢翊的前方突然多了道白色身影。

    正是凌长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凌长空望着悬立于谢翊身前的那把血红之剑, 其上有他们凌家先祖的血液,他能感受得到,这的确是他们凌家的家族传承血剑。

    凌长空的目光变得越发冷冽, 血剑是他们凌家最重要的法宝,父亲未将其交予自己,竟交给了修为不如自己的三弟。

    谢翊注意到凌长空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血剑上,遂果断收回了血剑,而后言辞客气道:“多谢兄长前来一见。”

    “曾听二弟说,你入了魔道,我本不信, 今日一见, 竟真是如此。”凌长空厉声道:“凌落,你竟如此自甘堕落,真是叫我失望。”

    谢翊淡然回道:“兄长不曾对我寄予厚望,又何谈失望。”

    凌长空无奈道:“罢了, 既已成事实, 我多说也无益。此番你就与我一同万剑宗,老祖应有办法让你重回正道。”

    谢翊坚决道:“我不会回万剑宗。”

    “回不回去, 由不得你做主,我说了才算。”凌长空严肃道:“我给你两条路选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