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除掉谢翊,方能暂解他心头之愤!
李掌门再次愤声道:“绝不可让此人结婴!”
当下,谢翊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他心中已隐约猜出李掌门想要干什么了。他不敢开口询问缘由,只目光警惕地盯着李掌门。
这时,只见霁月宗的姚宗主也来至演武场,不满道:“李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众人都传,谢翊是靠攀附上姚姗儿才得以成为本次金丹大比的获胜者,姚宗主也觉得这样的取胜实在不光彩,但谢翊毕竟是他霁月宗的弟子,即便胜之不武,姚宗主还是要出面维护他的。
若是李掌门要以这种理由否定谢翊的优胜者资格,姚宗主势必要与其好好争论一番。
可谁料,李掌门说的并不是谢翊与姚姗儿的双修道侣关系,他说的竟是:“此子乃是魔修!”
此话一出,众人当即怔住。有人质疑,有人揣测,但极少有人相信。
再怎么说,谢翊也是一宗弟子,怎么可能会是魔修呢?
可姚姗儿心知肚明,李掌门说的乃是事实。当年他曾亲眼见过谢翊使用魔道术法召唤过傀儡。
这么多年过去,李掌门从未对外透漏过此事,更是下令宗门之人亦不得外传。
姚姗儿一度以为,谢翊有原书剧情的保护,他是魔修的秘密要等到他背叛唐冉的那一刻才会被揭穿。
没想到今日李掌门竟在万剑宗使者面前,当众揭发了谢翊的魔修身份。
这一天竟然提前了。
姚宗主一听,当即怒道:“李肃!你我两宗之间即便有些恩怨,也不应该因此来诬陷我宗弟子!”
姚宗主直呼起李掌门的名字,便意味着他已与李掌门撕破了脸。魔修一事,事关他宗门荣耀,他岂能容李掌门造谣生事!
此时,苏希月站出来,附和道:“我师弟绝非魔修,还请李掌门莫要出言诬陷。”
李掌门并不理会苏希月,只回应姚宗主,道:“姚穆远,你纵容门下弟子修炼魔道功法,此刻还当众包庇他,你该当何罪!”
“你……信口胡说!”姚宗主气愤道:“李肃,你造谣生事,简直是疯了!”
二人当场吵了起来。原本并没有多少人相信李掌门的指控,可见他此刻说得信誓旦旦,不少人竟开始相信他说的话了。
有宗派掌门提议说:“是不是魔修,用驱魔阵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随即附和道:“是啊,口说无凭,试一试便知他究竟是不是魔修了。”
李掌门听罢,不再与姚宗主继续争吵,转身面向高台,请示道:“凌公子,赵门主,可否容我在此地布下驱魔阵?”
高台之上,赵门主有些不知所措。关于谢翊修魔道功法一事,他是知情的,但他更知情这谢翊乃是凌长空的弟弟,亦是万剑宗的叛逃弟子。
有这层身份在,赵门主自然不敢响应底下人的提议。
他悄声问凌长空道:“凌公子,这该如何是好?”
凌长空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而后轻描淡写地说道:“既然他们要试,便试呗。怎么?一个驱魔阵还需我替你们布置?”
“不,不是。只是……”赵门主看不透凌长空的用意,担忧道:“驱魔阵下,魔修者将无法隐匿身上的魔气,这岂不是会暴露他的身份。”
凌长空淡然道:“谁叫他自作主张踏上魔修之路的,既然他是魔修,暴露是迟早的事。”
既然凌长空同意布下驱魔阵,赵门主便不再有任何顾虑了。他回应李掌门道:“李掌门若是想布阵,那便布吧。”
得到允许后,李掌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驱魔令。
众人见状,纷纷退至演武场边缘。寻常驱魔阵是不会伤害普通修士的,但李掌门布下的阵法皆会蕴含雷电之力,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遭受这雷电之力。
谢翊也遂众人一并退到了演武场边缘。旁人虽未阻拦他,但却时时刻刻紧盯着他,以防他突然逃跑。
李掌门以驱魔令为中心,迅速起阵,阵法覆盖范围不大,但其内却充满杀威,这无非是要置谢翊于死地。
阵法已成,便有修士催促道:“谢道友,还请入阵自证清白吧。”
谢翊没有回应,立于原地不为所动。
李掌门见状,越发咄咄逼人起来:“小子,你可敢入这驱魔阵!”
姚宗主当即回道:“有何不敢!谢翊,速速入阵,让他瞧瞧。”
苏希月道:“师弟莫要紧张,驱魔阵并不会伤害寻常修士。”
即便不久前苏希月还在因唐冉退出金丹大比一事,责怪谢翊,可此刻在谢翊饱受争议时,她还是主动安慰着他,并且坚定地相信,谢翊并非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