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寻雁此刻的提醒,瞬间又让他担心起来。他佯装淡定:“师妹多想了。对了,掌门带回来的那男修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叶寻雁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掌门什么也没交代于我,他直接带走了那人。”
张欲点点头,猜测起来:“那男修的修为似乎被掌门封了,相必他就是擅入紫云仙府的贼人。”
“若是如此,掌门怕不会轻饶他。怕是此刻正在被掌门剥夺修为。”叶寻雁的神色略显惋惜。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张欲并觉得惋惜,反倒认为他活该,区区金丹修士竟然胆大包天擅入紫云仙府,本就是找死。
*
来到凤鸣殿已多日,姚姗儿始终不知谢翊被关在了何地。这些天,李掌门也没有找过她,她连趁机打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她此刻安然无恙,便能证明谢翊尚且活着。
这几日姚姗儿也没有再服用平衡丹,为得就是及时感知到谢翊的安危。好在她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受,想来谢翊也没有被李掌门虐待,这是好事。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办法找到谢翊所在之地,之后再寻找救他出来的办法。第一步得先了解凤鸣殿的宗门布局。
姚姗儿本打算和凤鸣殿的弟子们套套近乎,特别是跟修为比她低的女弟子们搞好关系,以便从她们口中打探些信息。
可说来也奇怪,凤鸣殿的弟子们似乎对她格外冷漠,更有甚者,甚至对她避而远之,见到她纷纷绕道离开,好像她是什么瘟神似的。
几日观察下来,姚姗儿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何不愿搭理自己了。他们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有人吩咐他们不能与她过多来往。
那人便是张欲。
张欲是目前凤鸣殿最受器重的弟子,他的话在同门师兄弟间还是很有分量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张欲让他们不要搭理自己,那她干脆去找张欲,跟他搞好关系好了。
几番周折,姚姗儿终于找到了张欲的修炼之地。
见到姚姗儿突然开访,张欲有些诧异。
“张师兄。”姚姗儿以为是因为她初次见面时,她对张欲的态度过于冷漠,才会让他怀恨在心,交代同门疏远自己。
故而此番来访,她必然要转变态度,不能再似之前那般冷漠。
张欲愣了愣,奇怪道:“姑娘为何突然找我?”
姚姗儿先致歉道:“初来凤鸣殿那日,我因有烦心事困扰,对张师兄态度不好,还望张师兄莫怪。”
张欲故作轻松一笑:“那日之事,张某并未放在心上,姑娘不必致歉。”
姚姗儿无奈笑了笑,心道,没放在心上,你还交代你的师兄弟们不要搭理我,这若是放在心上,岂不是想杀了我。
“师兄,叫我姚……灵便是。”姚姗儿并未告知真实姓名。
张欲点点头,并未怀疑她的隐瞒,又问:“姚姑娘,你找我所为何事?怕不是仅仅为了数日前的事道歉吧?”
“到没什么要紧事。”顿了顿,姚姗儿叹了口气:“只不过是修炼遇到了些瓶颈,心下烦闷,想四下走走,散散心。可我初来凤鸣殿,既不识路,这里的人不知为何也都对我避而远之。”
说到此处,姚姗儿特意看着张欲,但见张欲神色从容,好似她被人排挤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姚姗儿遂继续道:“不知张师兄可愿陪我走走?”
“既然姑娘相求,我自然不能推脱。”姚姗儿的请求正合张欲心意,他早就想找机会打探她的来历和目的了。
二人各怀心思开始在凤鸣殿闲游起来。凤鸣殿的建造布局并不是什么秘密,故而张欲在给姚姗儿介绍它们的名称、来历以及用途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隐瞒。
凤鸣殿的布局虽与霁月宗不同,但同为四等修真宗门,仍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凤鸣殿也分院派,各院弟子由不同的长老管理。
张欲带姚姗儿先游览了他所属的那一院派,姚姗儿并未发现有可能藏匿谢翊的地方。
她想谢翊对李掌门如此重要,李掌门应当不会把他交给其他院派看管,只有可能亲自看管。故而另外其他几个院派,她并没有去看的必要。
她指向主殿所在的最高峰,故意感叹起来:“师兄,你们凤鸣殿的主殿可真是气派啊。”
“那里是天枢殿,是掌门与长老门商议宗门大事的地方。”张欲以为姚姗儿想去那里,他无奈表示:“若无掌门传召,我是进不去的。”
但姚姗儿并未打算去主殿,她故作诧异:“啊,那是议事的地方啊,我还以为是李掌门的住所呢。”
“掌门不住在那里。”张欲觉得她的话有些好笑,竟然连天枢殿都不认识。
他突然飞升入空,姚姗儿紧随其后。这时他指向远处的一座山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