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门顿时震惊:“你是万剑宗的弟子?!”
谢翊道:“正是。”
擅入紫云仙府,凤鸣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凤鸣殿与霁月宗不过是表面交好,就算告诉李掌门他是霁月宗的弟子,李掌门也不会放过他。
唯有搬出万剑宗弟子的身份,方有一线生机。
李掌门上下打量着谢翊,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孙前辈的徒弟,难怪知晓如何破除石门锁阵,还知如何改变锁阵布局。”
李掌门如此一说,便是认可了他的身份。故而谢翊稍感松懈地笑了笑,并道:“作为师尊徒弟,时常需要替他老人家去各地仙府取些旧物来,师尊留下来的锁阵自然是精通一二的。”
谢翊这话说的不假,早年在万剑宗给孙一礼当徒弟的时候,孙一礼不过拿他当个跑腿的,隔三差五就使唤他去一些旧洞府取些遗留在那的法器来。故而孙一礼教谢翊别的不上心,这锁阵到是教得格外用心。
至于这紫云仙府的石门锁阵,孙一礼虽未告诉过他破解之法,但谢翊早已摸索出他所设锁阵的布局规律。
“所以此番你来这紫云仙府,亦是为孙前辈取物的?”李掌门问道。
“正是。”谢翊道:“此番前来,未来得及请示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虽此刻面对的是已为元婴期境界的李掌门,但谢翊并无多少慌张。一来他是以万剑宗弟子的身份面对他,二来这紫云仙府本就是孙一礼送给凤鸣殿的,如今他以替孙一礼取物的借口进入其中,他笃定李掌门并不会也不敢伤害他。
果然,李掌门痛快一笑:“既然是孙前辈让小友进这仙府,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既如此,晚辈便回宗门复命了。”谢翊想尽快离开此地。此时离开,他或许还有机会追赶上姚姗儿。
李掌门突然唤住了他:“小友莫走!”
谢翊一回身,只见李掌门突然发动雷霆紫网,瞬间将他围困起来。
谢翊神色一变,目光诧异,质问道:“前辈这是何意?”
“紫云仙府是孙前辈的旧府,你要进去,老夫自然不会问罪。”李掌门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只是你杀我宗门弟子的这笔帐,老夫却要跟你算清楚!”
“杀你宗门弟子?”谢翊一时茫然:“晚辈并未伤害前辈门下弟子,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李掌门冷言怒道:“误会?”
说罢,一道紫色雷电突然击在谢翊腰间的储物袋上,当下只见紫云令牌在雷电之力的牵引之下,离开了储物袋,飞向李掌门手中。
谢翊恍然大悟,原来李掌门所指的弟子竟是陆远卓。他竟然是为陆远卓之死而来?谢翊的心境不再镇定。
李掌门手握那紫云令牌,怒视着谢翊:“这枚令牌是我亲手交给陆远卓的,现如今在你手里,你做何解释?”
“前辈息怒,”事态紧急,谢翊赶紧谎称道:“前辈手中的令牌是晚辈偶然间得到的。”
“你觉得我会信?”李掌门道:“紫云令牌何其珍贵,岂是你一个刚刚结丹的小儿能轻易得到的。”
谢翊没有回应李掌门,他开始仔细观察起自己周身的雷霆紫网,试图找到它的突破口,然而以他如今的修为,根本看不穿元婴修士术法的破绽。谢翊的神色越发严肃起来。
谢翊的沉默,让李掌门心中杀意皱起:“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陆远卓。你可知道为了栽培他,我费了多大心血?!”
“晚辈并未伤害你的弟子。”生死关头,谢翊打死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杀了陆远卓。他试图缓和对方的敌意:“晚辈理解前辈的报仇心切,晚辈愿意助前辈找出真正的凶手。”
“是与不是你今日都得死!”李掌门坚决道:“老夫宁可错杀一百,也不绝不放过一个。”
真是疯了!谢翊神色凝重地望着李掌门,迫不得已开始威胁道:“李掌门,你可要想清楚。我乃万剑宗弟子!”
“那又如何!天高皇帝远,老夫在此地杀你,万剑宗远在天边,又岂会知晓!”说到此处,李掌门突然阴笑一声:“不怕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死在老夫手里的万剑宗弟子。”
原来如此!此人竟有经验,难怪不怕被万剑宗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谢翊当即召出黑剑,准备拼死一搏。
“剑不错,你死后它便归我所用吧。”
说罢,李掌门突然掌心握拳,只见雷霆紫网上所有的雷电之力尽数向谢翊击去。
“且慢!”突然间有无数的绿藤击打在雷霆紫网上。
虽这些绿藤都在触碰到紫网的刹那化为乌有,但它们的出现也分散了紫网的雷电之力,致使这些力量不再全部攻击谢翊。
谢翊勉强抗住了紫网的一击。他诧异地看向绿藤的来源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为何要回来?他心下开始紧张起来。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