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你说了前世我和他还有神之间的恩怨,但是和这个世界的路西法没有关系吧?就好比那位神,这次我可没有给他名字,他还是用着乔托这个毫无意义的名字。”
乌列尔之前听路西法抱怨过一些事情,在对方谈及米迦勒和他的关系的时候,他只是说了句“你和他关系可不好”这样的话。
倒不是他过分刺激这位如今的大天使长,而是对方真的和米迦勒这位前任大天使长之间的关系谈不上好的程度。或者说,米迦勒本身就是神,就算是失去了那部分记忆,对于天使们的态度也是持保留态度的。而在这些天使之中,承认路西法比米迦勒好的可以说是大多数,就算是前者一度差点堕天,这样的评价也没有丝毫改变。
乌列尔觉得,这是很现实的事情,因为路西法处于天界仅次于神的地位,这样的印象让那些天使们根深蒂固,自然就不会觉得有能够超过他的其他天使存在了。而大天使们,比起夺权更多的是选择站队,站在米迦勒这边的大天使……可以说很不幸地,大概就只有他一个了,其他的当然也不是都站队了,比如梅塔特隆和加百列,他们一直都选择中立的立场,所以他们也并不是站在米迦勒那边。
说到底,米迦勒自己对于其他天使怎么看他都不怎么在乎,连面子工程都不会去维持,这样的话也就难怪天使们比起他更喜欢路西法了。
乌列尔他们始终觉得,米迦勒和路西法关系不好,也有那些谣言存在的关系。他不知道米迦勒是不是知道,那些关于米迦勒要夺取路西法权的说法,他们几位大天使倒是听过,却没有放心上。他想,可能路西法听到过,并且放在了心上,毕竟那个时候的大天使长可是很在乎神给予自己的地位的,权利还是其次。
所以他才会问米迦勒,是不是原谅了路西法。
如今的光明神打量着乌列尔这位混沌神的神情,双手环胸:“我觉得你们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疲惫。”
乌列尔:“?”
不是,他累不累和思考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人类,只是动动脑子就会耗尽精力?不存在的事情啊。
米迦勒给对方倒了一杯水:“本来我觉得,我和路西法之间的问题并不会影响合作的事情,现在看起来……是我想太简单了。”
见乌列尔捧着杯子,米迦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要说原谅什么的,其实本来就是我单方面的生他的气,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啊,我当年是拿他当偶像和指引星看待的,本来以为他会一辈子都不会变,我和他永远都会是这样的关系,但是某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走向。
血色天空,染红的神殿台阶,脏到像是淤泥里捞出来的缎带……无一不在述说着战况的激烈,还有那些伤痕累累的战士们的状况有多糟糕。
“那一天,路西法背叛了天界的所有人,带着堕天使和恶魔攻上了天界,在血洗了一遍这个他曾经诞生的地方后,他又带着剩下的地狱部下离开。那一战死了很多很多天使,而他们不久前还曾经是路西法的部下。”
乌列尔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巨变,也相当清楚这样的现状对于米迦勒来说意味着什么。特别在乎的人突然间就站在了你的对立面,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只是用看着蝼蚁的目光望着你,也没有打算回答你的疑问。
“那个时候我也问过自己,我到底和路西法算什么?养父和养子?上级和部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米迦勒轻轻一笑,“不,其实大家只是大天使长和大天使的关系,更多的……从来就没有过。”
其实他早就该明白了,路西法对于他的态度改变,从他见过那位神开始,于对方堕天画上了终止符。
即便是没有想起曾经是人类的这个事实,那个时候他也已经明白了,他和路西法的关系早就已经碎成渣完全不可能粘起来了。
“上一次他丢下了我,这一次我决定让他也尝尝这样的滋味,所以我果断的堕天了。”
听米迦勒说前面内容的时候,乌列尔还觉得有点悲伤和凄凉,为对方的待遇感到不甘,谁知道到了后面就完全变了味道。
他狠狠抽了抽嘴角:“因为你淋过雨,所以要把打伞的人的伞给撕了?”
米迦勒一脸冷酷:“不,我要让他身边人也无伞可以用。”
乌列尔:“……哦,那你可真是很棒。”
不理会混沌神的嘲讽,米迦勒继续着没有说完的话:“已经看透的事情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说法,我和路西法还有其他天使们都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乌列尔是怎么想的,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身处的位置不同想法不同很正常,就好像这次——乌列尔觉得他之前恨着路西法,给到神格代表原谅了。
“既然不是原谅的话,那为什么要给他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