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活了很久了,所以真的死亡了我也没有什么不满的。不过吧,因为那个孩子被他的身份给牵累,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你来开导一下。”
米迦勒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转让复活的条件?”
他就说,哪里有什么什么都不求的人啊?他就没有看错过最初神!
这位曾经最伟大的神明哈哈笑道:“其实也不算是条件啊,你到底也是我啊,我想要保护什么人,你难道不是一样?”
米迦勒竖起食指:“修谱诺斯,在那个过去已经被我杀死过一次。”
奥德赛:“……”
米迦勒又竖起中指:“而这一次,他又在算计毁灭世界,估计会被我杀第二次。”
奥德赛:“啊—?”
不是,就算修谱诺斯是魔的一部分,也不至于还在搞事吧?他奥德赛都已经死透了啊,为什么还不停歇啊?
米迦勒放下手,神情冷酷:“我给过他机会了。而且,是整整两次。”
至此,奥德赛也无话可说了。
为了修谱诺斯能够放下过去,他不惜在最后那刻预知了未来,透支了未来转世的可能性,遗憾的是……他只算到了米迦勒可以扭转乾坤,却无法阻止他那个孩子继续作死。
米迦勒歉意的笑了笑:“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救不了修谱诺斯。”
奥德赛一脸疲惫:“那就杀了他吧。”
米迦勒:“?”
不是,救不了就杀了?这个神的三观和逻辑真的没有问题吗?
米迦勒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讲真的,他越发怀疑修谱诺斯会变成那个疯样,也和这位最初神的性格有关,不然的话但凡好好养着也不至于歪成那种样子啊!
奥德赛点头,对着米迦勒说:“死亡对于魔来说是解脱,米迦勒。”
米迦勒觉得……算了,他什么也不想了,看在最初神的面子上他再试试看能不能救,不能的话真的也就杀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既然预知我会死亡一次,那么一定也知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死了吧?”
奥德赛只是望着面前的新生光明神,眸中无喜无悲。
别用这种眼神看他啊,毛骨悚然的。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神明这么说道——
“神与魔,只能并存。”
“嘀嗒”一声,色彩回到了每一个进入神殿的人身上。
巴尔摸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脑子很疼:“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但是记不清梦里有什么了。”
相比他这边,贝利尔那边就欢乐多了:“哎嘿,我梦到了我们上司又变回了路西法,太乐了。”
正好走过来,而且听到贝利尔话的路西法:“……”
“噗嗤。”
在路西法的鄙视中,乌列尔忍笑忍得肩膀都在颤抖。
米迦勒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刚刚最初神所说的话给记下,对着路西法和乌列尔招了招手:“这里有你们的传承,过来。”
神明的传承,那是非常广义的东西,有时候是一些知识,有时候是一部分力量,而有时候就是一段记忆。
米迦勒看着乌列尔和路西法,不知道他们能够从过往世界中得到多少东西,只知道最初神留下来的远不是知识那么简单,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借用魔族的领域,留下这么大的一个壁画。
说起来,魔族知道这件事吗?
若是魔族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所侍奉的神早就死透了,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在稳固封印,还有替这位已经陨落的神延续神殿的存在……会不会分分钟砸了这个神殿。
想归想,米迦勒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魔族的意思,反正在他看来魔族的行事作风着实残忍,磨一磨他们性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这座神殿中有很多秘密,那些魔族可能一开始不会发现,但是保不齐哪天就发现了隐藏起来的秘密。
到了那个时候,米迦勒猜测神殿是彻底保不住了。
路西法和乌列尔吸收传承期间,米迦勒拎着贝利尔来到另外一边,边上跟着巴尔。
贝利尔打了个呵欠:“吾神,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米迦勒沉吟:“你知道魔吗?”
“魔?魔族的事情不问巴尔?他不就是在这边?”
米迦勒一字一顿道:“贝利尔,我说的是魔,而不是魔族,魔和魔族不是同一类东西,你不要混淆概念。”
贝利尔挠了挠头:“没有听说过这种所谓的魔,它是有实体的存在吗?”
“对了,要说学识的话完全可以问问梅塔特隆啊,他当年可是什么都研究的。”
米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