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没有应付对方的意思,只是眉头紧蹙:“我很忙,没有时间听你猜谜。”
拉结尔就算不问,也明白这人在忙什么。
那些石头虽然已经碎裂了,米迦勒手上也没有拿武器,但是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周围的石头碎得非常有规律。
成功造成这种现象的,也就是米迦勒的力量了。
也就是说,在他抵达这里前,米迦勒已经和人大战了一场,敌人的尸体不在眼前,应该说直接化为灰了。
“是吾神让我来的。”
说着,他看向米迦勒。
青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总算是浮现出了一点情绪变化:“哦,他让你来监视我。”
这其实很好猜。
路西法背叛天界后,米迦勒能够成为新的大天使长,除了他不可能会背叛外,更多的是他真的是仅剩下的天使中最强的那个。
拉结尔和路西法在战力方面,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如果神真的要派天使来人界抓他的话,那么就只可能是现任大天使长,而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一个天使。
现在路西法没有来,来的是拉结尔,那么答案就很好猜。
拉结尔叹气:“神没有说让我监视你,只是找到你后留在你身边。我觉得,吾神应该是想弄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不只是吾神想知道,我自己也想知道。”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惜彻底将自己染黑,也要毅然决然的走到这个地步。”
米迦勒沉吟:“也许可能就是我不满在神之下,想要成为一方的统治者?”
拉结尔冷冷道:“你觉得,你这个说法能够说服谁?”
米迦勒耸肩。
就他来看,真相很多时候并不重要。
他,路西法,神,与其说是对立,更多的是各自的立场问题。所以误会什么,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念及和面前的天使本体的情面,米迦勒坦然道:“我觉得你们就是需要一个理由,就给了你们一个说法。至于你们会不会信,这个说法有多么不靠谱,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迎上拉结尔不满的目光,米迦勒语气悠然:“反正我就是堕天了,再多理由也无法说明我的行为。”
丢下这话,他周围气息一变,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拉结尔怔然。
他就说,米迦勒怎么会好好的和他说话。
这不是还是用老办法对付他吗?!
拉结尔狠狠的磨了磨牙:“仗着结界用得好,就这么肆无忌惮啊,米迦勒!”
只要熟悉米迦勒的,都会知道他很讨厌开会,也不太喜欢花费时间和人好好交谈。所以——一旦米迦勒愿意安静下来听人说话了,就需要注意一下,他有没有悄悄布置结界,方便随时溜走。
道理大家都懂,也有过应对之策,但是根本没有用啊。
当一个人的结界用得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么一切防范都是毫无意义的。
久而久之,大家就算知道这人愿意听他们说话,可能就是想着随时跑,也不会去注意四周了。
拉结尔自然也是这样,明明早就知道的,还是会忘记这件事。
离开了战后的碎石堆,米迦勒来到了附近的城市。
他过于出众的外表,加上雌雄莫辨的长相,一路上好多人类试图捉他,被他一个个揍飞。几次下来,也就没有人敢对他下手了。
米迦勒走到一处废弃的地下通道,丢了个水晶,脚下传送阵光芒闪过,直接将他给送到了目的地。
传送阵的另外一处,正好是审判天使乌列尔的所在地。
出于对于同僚的关心和惋惜,米迦勒这次决定不让乌列尔被人类给伤害。
乌列尔这会儿刚刚完成一个罪人的审判,表情有点麻木,听到声响,他抬起头。
视线触及到黑发青年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米迦勒冲着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乌尔。”
乌列尔已经懒得计较这个人又乱喊他,只是看着他。
米迦勒:“怎么这个表情?”
乌列尔撑着面颊,坐在神殿的高位上,冷着一张脸:“米迦勒,现在上白天。”
“啊?”
“青天白日的,你不好好待在你的深渊,跑外面来做什么?是活腻了,打算来我这里找一个痛快?”
乌列尔站起身,撩了下并不存在的外袍袖口:“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无痛死法,你觉得如何?”
米迦勒忍了忍,到底是没有忍住,质问面前的审判天使:“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是病入膏肓了?”
乌列尔盯着米迦勒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就说你的脾气可没有那么温吞。嗯,这种暴脾气才像是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