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h liebe dich, du liebst ch. Ich liebe dich über alles, in gro??er Bruder, liebst du ch auch über alles?
Je tai, tu is. Je tai plus que tout, n grand frère, tu is plus que tout aussi?
一整篇,密密麻麻全是情话。
戚砚初捏着这张纸,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殷妄:“这就是你的检讨?”
殷妄点头,理直气壮。这是他前段时间在网上学的,只要这么写了,戚砚初保证不会再生气。
戚砚初吸了口气,缓缓点头:“行。裱起来,放大门口,来一个看一个。”
他低估了殷妄的脸皮厚度。
殷妄一把抽走纸:“我现在就去挂。”
“欸!”戚砚初拔腿就追。
戚砚初慢了半步等电梯,殷妄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梯,跑到大门口四处找合适的位置。
戚砚初追上去把纸夺回来。殷妄低头看着他手里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告白书,抬起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那你重新写一份给我。”
“不写。”
“不写算了,那你说给我听。”
“你不是希望我当哑巴么?我不会说话。”
“那就写。”
“你不是说我是瞎子么?看不见。”
“呸呸呸!你还说我!你自己也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现在罚你给我写一遍检讨,就……就照我刚才的格式来。”
戚砚初:“……”-
这是殷妄和戚砚初一起过的第四个年。
第一年,殷妄死撑着被孤立的人设,跟戚砚初凑合过了。
第二年,人设被打假,他在自己家过的。
第三年,戚砚初躺在床上,他们在医院里过的。
第四年,是在国外。
殷妄还没想好怎么安排这一顿,正盘算着要准备什么,戚砚初忽然说要带他出去旅游。
殷妄皱眉:“不能在家吗?我还想给你包饺子,去年你都没吃上。”
“回来再吃也行。走吧,衣服都收拾好了,去机场。”
殷妄没想到他说走就走。虽然能跟戚砚初出去玩是高兴的,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那顿饺子。
戚砚初带他去了巴黎。
看时装秀?买衣服?陶冶情操?殷妄腹诽,还不如在家包饺子呢。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戚砚初带他吃了晚饭,然后沿着河边慢慢散步。灯光映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的,岸边偶尔有人牵着狗经过。殷妄走了一会儿,慢慢不念叨饺子了。
“你过年的心愿是什么?”戚砚初偏头问他。
殷妄耷拉着眉眼:“想让你吃我包的饺子。”
又开始了。
“……除了这个呢?我说了回去就吃。”
“那也不是在过年当天啊。”
“哎呀,以后不还有很多时间么?”戚砚初无奈地笑了。
这一句哄好了殷妄。他想了想,松口道:“也是。算了,我今天大度,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殷妄大人不计小人过。”
“哼。”殷妄左右看了看,“去哪儿啊。”
“河边。”
“大晚上去河边干什么?”
“你不是想看烟花么?”
殷妄一愣,攥着戚砚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烟花?”
“嗯,你不是过年一直念叨着么。”
殷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热了。他垂下头,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这么激动?”戚砚初晃了晃他的胳膊,“不就是看个烟花吗?”
“快走吧,什么时候放?”
“可能迟到了吧。”
“快走快走!”殷妄急了,拽着戚砚初快步往前赶,“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是不想来么,非要我吃饺子。”
“回去吃也一样!”
到了河边,戚砚初带着殷妄找了一处视野极好的位置,对岸就是那座举世闻名的景点。
“这边只有国庆的时候塔身才允许燃放烟花,”戚砚初抬头看了看,“不过河岸可以放,这次就在河边看看。”
殷妄无所谓。能跟戚砚初一起看烟花,他就满意了。
当地时间23:55,河岸准时燃起了烟花。绚烂的光点在夜色中绽开,又化作流火坠入水面。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举起手机拍摄,看了整整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