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我创业失败全是因为我老婆!”
“嗯?什么?”殷妄愣了一下。
“何念纾!气死我了!”纪喻之在那头喘了口粗气,“我上次那个差点成功那个,不是有人打压吗?今天才知道是何念纾让人打压的!”殷妄沉默了几秒,纪喻之继续说,“之前的失败也是因为她!怪不得没人跟我合作,原来是她在背后指使。”
“那不挺好,”殷妄说,“说明你创业就差一口气了。”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不想办婚礼。她说……”纪喻之的语气忽然变得奇奇怪怪的,像是害羞又像是得意,“她说,让我做她的小娇夫。”
“……”
“你先给我办件事。”
“什么事?”
“打死陈默。”
“为什么?”
“呵,”殷妄冷笑一声,“上次戚砚初无缘无故把我拉黑,全是因为他。不知道哪个傻逼拍了一张借位照,看起来像他在跟我求婚。”
“嗯?”纪喻之在那头愣了一拍,然后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我靠,这人拍照技术也是牛逼啊!”
“你笑什么!”殷妄压着嗓子,“不管你是找人还是亲自去,必须打死他。”
纪喻之忽然撸起袖子:“好!反正我现在也很生气!”
“你?”
“这件事太过严重,我离家出走了,现在躲在桥底下给你打电话呢。等会儿我买个面具去,帮你打死陈默。”
“行。”殷妄余光瞥见戚砚初正从别墅侧门朝这边走过来,“挂了。”
他收了手机,转身迎上去。戚砚初走到亭子边上停下:“躲这儿打电话?又在干坏事?”
殷妄抓住他的手,指尖悄悄蹭了蹭对方的手背,掩饰心里藏着的盘算:“欸……都是纪喻之。他之前一直说要创业,失败了,现在才知道全是他老婆干的,目的就是让他当小娇夫。”
他顺势搂住戚砚初的肩膀:“现在工作都是我帮你处理,那是不是说明你也是我的小娇夫啊?”
“以后工作我自己来。”戚砚初推开他的胳膊。
殷妄又搂上去:“我说错了说错了,我当你的小娇夫。”
“别贫了,回去吃饭。”戚砚初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最后干脆牵着殷妄的手往回走。
殷妄十指扣紧了他的手,他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半点看不出心事。一想到那张借位照片,心底那股火气就压不下去,总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找人弄死陈默。
回了别墅吃完饭又切了那个完好的蛋糕,盛安湛嘴边沾了一圈奶油,心满意足地被许肆带去洗澡。
殷妄照例帮戚砚初按摩。戚砚初说真的不用按了,殷妄不听,按着按着开始问:“我的技术是不是比那些人都好?”
“哪些……我没按过,槐序说要按的,带他去了。”戚砚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殷妄听完,心里那口气一下就顺了,手指头也轻快了几分:“那……那几年有没有人帮你释放过?”
“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你为什么不信?”戚砚初的声音有些无奈,“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
“不是,你是香饽饽。”殷妄的手指继续揉着,嘴也没停,“总感觉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想上来咬一口。”
“我又不是钱,怎么谁都能喜欢我?”
“但是你能赚钱啊,也一样。”
戚砚初闭上嘴不说了。殷妄也知道他没人,就是想问,没办法,谁让他那两年不在戚砚初身边。他有被害——不是,被绿妄想症。
按完之后他凑过去想亲,嘴唇刚碰上戚砚初的嘴角,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戚砚初捂着胸口,想坐起来去开门,殷妄一把把他拉回床上:“别开门,就当我们睡着了。”
外面的敲门声停了,安静了两秒,然后换了个节奏继续拍,更响了。
殷妄听烦了,翻身下床气势汹汹地拉开门。看到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盛槐序,缩在墙后面指挥他儿子敲门,看见门开了就溜了。
盛安湛仰着脸站在门口:“大伯,我今晚要跟你睡。”
“不行!你去找你爸睡!”殷妄堵在门口。
“我就要跟大伯睡,我不跟你睡。”
“你大伯跟我睡,床上没你的位置。”殷妄往左挡一步,盛安湛就往左挤一步,两个人像斗鸡一样来回绕了好几圈。
最后戚砚初在里面开口了:“都上来吧。”
殷妄快一步钻进戚砚初被窝里,胳膊搂着他的腰,腿也搭上去,占满了半边床。盛安湛爬上来想挨着戚砚初睡,殷妄一伸脚把他往外挡了挡:“你睡外面。”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殷妄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劈头盖脸扔在盛安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