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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闷哼出声,殷妄脚下顿了顿,但还是没停,进了卧室才把人卸下来。进了卧室他把人往床上一扔,蹲下身,用那根皮带把戚砚初的两条腿也捆在了一起。

    戚砚初的脚踝被勒得紧,他挣了挣没挣开。

    似乎是不想再听到他那些刺激人的话,殷妄就像是跟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胶带,把戚砚初的嘴粘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躺到戚砚初身边,把胳膊搭在他腰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几秒,又想起什么似的,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我刚才撞到你哪了?疼不疼?”

    戚砚初别开脸,背对着他。

    殷妄没再闹,安静了。

    戚砚初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小臂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冰凉的,很快就没知觉了。

    再醒来,他已经不在卧室了。

    这地方四面都是墙,墙上没有窗,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天窗透着光。空气里有股新装修的味道。他动了动手腕,皮带还在手上,脚上还绑着,铁链子从脚踝一直连到床脚,金属扣沉甸甸地压着。唯独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

    戚砚初盯着那条链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殷妄的声音,像从扩音器里透出来的:“哥,我看见你醒了。饿不饿?”

    戚砚初仰起头,往天花板的角落里看了看。摄像头嵌在墙缝里,红点亮着。

    “殷妄,你别给我装。”他的声音是哑的,喉咙干得发紧。

    监控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殷妄恼了:“明明是你骗我!你想跟我分手,所以你找人演了一出戏!”

    “谁没事演戏骗你,”戚砚初靠在床头,扯了扯脚腕上的链子,“无聊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殷妄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下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我骗你?”

    戚砚初没接话,换了个话题:“你今天不是去上课了吗?老师认识你吗?找到教室了?”

    监控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殷妄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冷笑了一声:“哥,你真厉害。为了让跟我分手,让学校把我的名字抹掉了。”

    戚砚初闭上眼。

    他昨天到底为什么要把殷妄送去医院。给自己挖了个什么样的坑。

    下巴忽然被人掐住了,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殷妄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蹲在床边上,低头盯着他的脸:“哥,你在想谁?”

    “想你。”戚砚初答得随意。

    殷妄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但脸还是冷着的:“你别骗人了。”

    戚砚初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耳尖通红还在演冷脸的人,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是不是真把十八岁的殷妄给招回来了。

    “哼,我就知道你想哄我。”殷妄松开手站起来,“你别想跑,这地方没人找得到。”

    “一般反派死于话多。”

    殷妄猛地跺了一下脚:“你少说这些没用的!反正不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就冲出去了,门在身后摔得震天响。

    戚砚初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头顶那扇天窗看了很久。他只能希望殷妄不是真失忆了,而是故意不想追人开始演戏发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殷妄端着餐盘走进来,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吃饭。”

    戚砚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拴住的脚,又看了看他被绑在一起的手:“你喂我。”

    一句话,让单纯的18岁殷妄的脸又红了。他咬着下唇绷了两秒,凶巴巴地说:“你别想耍花招,我不会上当的。”

    “我饿。”戚砚初说。

    殷妄忍了忍,还是坐了下来,一勺一勺地喂他。

    吃完最后一口,戚砚初靠在床头:“这房间这么大,连个电子设备都没有,多可惜啊。”

    殷妄端着空盘子站起来,警惕地看他:“你想给你的情夫传递消息?”

    “算了。”戚砚初忍不住笑了一下。

    殷妄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语气倒是坚定:“你想都别想。”

    “随你。”戚砚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那给我盖被子,我要睡了。”

    殷妄站在床尾看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弯下腰来把他全身摸了一遍,从上到下一个角落没放过,确认没有藏任何东西,才把被子拉上来盖好,端着盘子出去了。

    门锁落下来,咔哒一声。

    戚砚初闭上眼。

    等再醒来的时候,手腕上皮带还在,殷妄没有松开。无奈叹口气,察觉腿上松了些,心里刚冒出点别的希望,掀开被子一看,脚踝上的铁链还在,只是换了一根更长的,看样子能从床脚一直牵到门边。

    拴狗呢?

    戚砚初盯着那条链子,气笑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仰头环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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