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已经被洗净烘干,整齐叠放在床铺上。
但他没打算穿,就穿戚砚初的。
洗漱完毕,殷妄离开公寓。
下楼时,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让他想起昨晚的激烈。
他叫了车,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戚砚初在浴室水幕中的背影,巴掌落在皮肤上的触感,黑暗中交缠的呼吸……
车子停在他公寓楼下时,殷妄给戚砚初发了条消息:“哥,我到家了。”
他推开车门,走进大楼。电梯上行时,他靠着轿厢壁,感觉身体深处那种感受依然存在。
走到自家门口,指纹解锁,推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他弯腰换鞋,刚直起身想往客厅走——
腿突然一软。
殷妄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倒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撑着地毯想站起来,einstarkeszitternkausdentiefendesk?rpers.
殷妄跪在地毯上,手撑着地面,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殷妄颤抖着手点开。
戚砚初:【镎出来吧。】
戚砚初在提醒他,也在掌控他。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卧室,脱掉身上戚砚初的衣服,倒在床上。
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拍了张照片,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发送给戚砚初。
戚砚初没有回复。
殷妄不在意,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又开始回放昨晚的场景。
每个细节,每次触碰,everyraggedgasp……想着想着,身体又开始发热。
他又想到了昨晚戚砚初手机里那个年轻男人的头像。
那个让戚砚初帮忙买东西的“朋友”。殷妄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发了条消息:“查得怎么样了?我要那个人的所有资料。”
对方很快回复:“正在查,戚先生在瑞士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需要时间。”
殷妄没有怀疑,心里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斜斜地铺了一片。殷妄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和今早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