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某些时候
哪个好闻?”

    戚砚初看了看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不是不喷?”

    “现在想喷了,”殷妄笑得一脸无辜,“但不知道哪个好,刚好你回来了,帮我挑挑呗。”他凑近了一点,“你喜欢的,我肯定喜欢。”

    戚砚初没马上接话,目光扫过柜面,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下,停在一处:“这个。”

    店员顺着他的指向取出一瓶,琥珀色的瓶身,烫金花体字。打开盖子往试香纸上喷了点,递给殷妄。

    殷妄没接纸,直接看戚砚初:“哥你觉得好闻吗?”

    戚砚初点了下头。

    “那就这个。”殷妄对店员说,“包起来。”

    店员正要动手,戚砚初开口了:“一起结。”

    殷妄愣在那儿。他看着戚砚初递卡,看着店员打包、刷卡,看着pos机吐出签购单。两瓶,五十万。他扫了一眼价格,戚砚初给他挑的那瓶,比夜航贵了将近一倍。

    心里那股堵了一上午的东西一下子就散了。殷妄咬着下嘴唇,使劲不让笑跑出来,但眼睛还是弯了起来。

    幼稚地心想在戚砚初心里,他的分量还是蛮高的。

    店员把两个袋子递过来,戚砚初把夜航拎在自己手里,把他那瓶递给他。殷妄接的时候指尖蹭到戚砚初手背,他心跳又快了。

    “谢谢哥。”他小声说。

    戚砚初没应,抬脚往外走。殷妄赶紧跟上,步子比平时轻快。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戚砚初又买了几样东西:一条羊绒围巾,几件衣服,最后进了一家鞋店。殷妄寸步不离地跟着,一会儿找个话说,戚砚初多数时候就简短地回一两个字,偶尔低头看手机,像是在回消息。

    买衣服的时候殷妄就觉得哪里不对了。戚砚初报的尺码偏大,款式也宽松,不像女装。他心里开始打鼓,但不敢明着问,只暗戳戳凑过去说:“哥,我今年还没买新衣服呢。”

    戚砚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买围巾的时候顺手拿了条灰色的,对店员说:“这条一起。”

    他知道,宿家怎么可能不会给他准备衣裳,这话无非就是小骗子的谎话。

    殷妄心里又甜了一下。他就知道戚砚初心里有他。

    直到进了鞋店,那股不对劲的感觉直接顶到了嗓子眼。戚砚初报鞋码,四十四码。这怎么也不可能是女鞋。

    殷妄站在旁边,看着店员拿出那双球鞋,看着戚砚初翻来覆去检查鞋底和走线,看着他点头让包起来。每一秒钟他的心都在往下坠。

    “哥,”他终于问出口,声音发紧,“你是给男的买的?”

    戚砚初转过头:“嗯。”顿了一下,又补了句,“我买给谁,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杯冰水直接浇下来。

    殷妄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疼让他勉强稳住。刚才买衣服的时候就不对劲了,他还在骗自己说也许是外国人体型大。但鞋码清清楚楚告诉他,四十四码,是男的。

    而且戚砚初每回买东西之前都要看一眼手机,这不就是那个男的在远程指挥他吗?让他买这个买那个的,自己连面都不露。殷妄脑子里一阵翻腾。贱不贱呐,没长脚?自己不会来?非得折腾戚砚初?

    他又想起戚砚初说过几天要回瑞士,说办手续。现在看办什么手续,就是去给那人送东西吧。说不定这次回国主要任务就是替人采购。

    又气又慌,胸口闷得他喘不上气。

    他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飞快打了行字发给手下:“查戚砚初在瑞士跟谁走得近,男的。要照片和背景,立刻马上。”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去,抬头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笑。笑得有点僵,像戴了张不合尺寸的面具。

    幸好。殷妄在心里跟自己说。幸好昨天去机场接了人,幸好死皮赖脸加回了微信,幸好今天跟出来了。不然他可能永远不知道戚砚初在瑞士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哥,买完了吗?”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饿了,去吃饭吧。”

    戚砚初点了点头。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下到地库,殷妄死皮赖脸蹭上了戚砚初的车,说自己那辆让司机过来开。戚砚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午餐选了那家私密性好的粤菜馆。包厢里竹帘半垂着,窗外是枯山水庭院。殷妄坐在戚砚初对面,看他拿筷子的样子,看他低头喝汤时睫毛轻轻动,看他偶尔侧脸望向窗外的线条。每一眼都让他心里抽一下。这个人原来完完全全是他的,现在身边可能有了别人。而他连那人是谁,长什么样,跟戚砚初什么关系都不知道。

    “哥,”他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哑,“你在瑞士……过得好吗?”

    戚砚初抬头:“还行。”

    “那边冷吗?比临津冷吧?”

    “嗯。”

    “你住的地方什么样的?有照片吗?”他试探着问。

    戚砚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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