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哥哥登基之后,可否许我一件事?”萧承玄靠在时锦怀中,抬眼望向他。“绝对不是让哥哥为难的事情。"
时锦道:“何事?”他是真的有些好奇,萧承玄要用皇位来跟他换什么。
广袤的封地?摄政的权利?善待亲友的许诺,又或者是他永远的爱?
萧承玄缓缓开口,却是讨封。“我想要哥哥身边最亲近的位置,我想做哥哥的皇后,我想与哥哥并肩立于世人眼前。”
竟是不做皇帝要做皇后。
时锦轻笑出声,缓缓低头,在萧承玄的额头印下一记轻柔的吻:“好。我身侧的位置,除了你,也再无他人能坐了。”
萧承玄开怀笑起来:“有哥哥这句许诺,我便已知足。”
当夜,时锦写下书信,派人送往慕容珩处。没过多久,慕容珩的车驾便抵达大渊国都。
城门大开,时锦与萧承玄亲自出城迎接。
慕容珩立在宫门前,心中百感交集。两国长久交恶,他从未设想,自己有朝一日,不是率领兵马攻城,而是作为贵客被迎入都城。
时锦看穿他心中所想,浅浅一笑,以最高的礼遇,将慕容珩从正门迎进宫中,设宴招待。
时锦举起酒杯:“舅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萧承玄也跟着举杯:“舅舅辛苦了。”
听见萧承玄的称呼,慕容珩微微一怔。时锦侧头看了萧承玄一眼,含笑打趣:“承儿,可是有些心急。”
萧承玄冲时锦露出个独属少年人的调皮笑容,抬手端起酒杯又向慕容珩敬了一杯:“早晚都要这般称呼,舅舅不要介意。”
慕容珩很快回过神,朗声笑道:“想来你便是锦儿时常提起,放在心上的那个人。既然两情相悦,确实该早日定下名分。”
他知晓时锦半生受尽苦楚,二人的情路亦是坎坷重重,如今终得圆满,只要是时锦心悦之人,他便由衷为他欢喜。
“舅舅。”时锦略带嗔怪地唤了一声,再度举杯,“舅舅只管饮这京中美酒,少说些话,再讲下去,某人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慕容珩哈哈大笑,举杯浅抿一口,余光瞥向萧承玄。果见萧承玄被方才那番话说得面颊发烫,嘴角快要咧到耳根,若是真有尾巴,恐怕当真要高高翘起来。
慕容珩只觉有趣。他慕容家总算出了一对得偿所愿的有情人,可得早日完婚,免得横生变故。他当即提议:“再过半月便是上好吉日,不如将登基大典与大婚合在一处同一日举办,如何?”
时锦与萧承玄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本就存着同样的念头,双双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半月时光里,二人一同操持两国合并以及大婚相关的大小事务。
大婚当日,萧承玄早早起身,悄悄出宫,亲自查验各处。他好不容易跟哥哥修成正果,即是哥哥登基的大日子,自是不能出任何差错。
眼见城内宫内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礼器摆放整齐,宫人各司其职处,巡逻守卫也尽职尽责,每一处细节都妥帖完备。
确认诸事妥当,萧承玄这才点了点头,心满意足的返回宫中梳洗,换上一身华美喜服,与时锦会合。
在两国文武百官的见证之下,慕容珩宣读旨意,传位于时锦。萧承玄亦当众下诏退位,禅让帝位于时锦。自此两国合而为一,定名临渊。
重重阻碍早已被时锦扫清,满朝上下无人提出异议。
时锦接过两国玺印,当即颁布诏书,册立萧承玄为临渊摄政男后。
萧承玄跪接诏书,时锦伸手将他扶起。二人携手一步步登上高处祭台,祭拜天地,一同对苍天立下誓约:要为临渊万民谋求安乐,也要相守一生一世,不负苍生,亦不负彼此。
祭坛之下,万民跪拜,山呼万岁。
萧承玄忽然低声问道:“哥哥,你心中可会畏惧?”
从前他们也曾这般立于高处,耳边只有世人的唾骂,那时时锦是祸国妖星,而他是被蛊惑的昏君。
如今耳畔是万民朝拜的欢呼,可高处,依旧压着无形千钧重担。
时锦笑意温和:“我不怕。我自问无愧于天下万民,更何况,有你始终守在我身旁,死心塌地地爱着我、支持我,我又怎会心生畏惧。”
萧承玄闻言欢畅一笑,紧紧攥住时锦的手,十指相扣:“我这般好,往后哥哥可要多多宠幸我,可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时锦点了点头,目光向下轻轻扫过萧承玄身体某处,低声道:“只要你还有力气,我随时奉陪。”
萧承玄坏笑出声:“我可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哥哥到时候可不要哭着求饶哦。”
时锦耳尖泛起薄红,轻咳了一声:“又开始没个正形了。还有正事要办呢,这些,待到入夜关门之后再说。”
萧承玄笑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