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清冷弧度,轻轻抬手。
下一秒,所有围堵的暗卫骤然反戈,利刃齐齐出鞘,瞬间架在萧潜脖颈四周,寒光森森。
七八柄利刃抵喉,萧潜笑容僵在脸上,满脸难以置信。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死士摘下面纱,原是他之前在宫中时培养的那一批暗卫。此刻当然已全部转而效忠于时锦。
“你……你们竟敢反朕!”
时锦目光淡漠,缓缓开口,字字诛心:“你笼络人心,只靠花言巧语哄骗和蛊毒强迫。又有几个人能真心侍奉你?你曾经的旧部已尽数归我麾下,新的,我为他们喂了解药,已全然送他们归乡。”
“认命吧,萧潜。“
“你早已众叛亲离,身后空无一人。”
“哈哈哈哈。”绝境之中,萧潜忽然癫狂大笑,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他吸引,脚尖狠狠踩下地面机关。
轰隆巨响骤然响起!厚重的石壁轰然落下,彻底封死了墓室所有出口,密闭的墓穴瞬间成了一座死牢。
“你能得人心?又有何用?如今不论是你还是萧承玄,还是这满地为你效忠的叛主奴才,统统都要陪我死在这里。”萧潜为自己的计谋哈哈大笑,终于是报了他被算计,不得不假死的仇。
可他预想中的慌乱绝望并未出现在时锦脸上。时锦依旧步履从容,神色冷然,逼近的脚步未曾停顿分毫。
架在萧潜颈间的利刃,也无一柄退缩。
萧潜不懂事到如今,时锦为何依旧如此镇定。他心底愈发惶恐,却仍然嘴硬挑衅:“时锦,现在跪下来求朕,朕便念在你过去好用的份上,告诉你密道所在,放你二人一条生路。等出去你还可以做朕的御前近侍,荣华富贵不减!如何?”
时锦眸光微凉,一语戳破他所有伪装:“陛下不必强装镇定。这座皇陵只设封墓阻盗的机关,从未留过逃生密道。你也不知出路何在。”
被戳穿心事萧潜却面不改色,毕竟是千年的老狐狸,继续佯装镇定,“此陵为朕亲自设计,密道所在,你自然不知道,而朕心中一清二楚!”
时锦再懒得听他虚伪狡辩,低头轻轻吻了吻怀中少年的额头,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既是陛下亲自修建的寝陵,自当让陛下安然归寝,不辜负这满堂华贵。”
“来人,服侍陛下安寝。”
时锦一声令下,暗卫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挣扎不休的萧潜,将他强行拖拽、压入冰冷的玉棺之中。
“放肆!尔等贱奴,竟敢弑君犯上!大逆不道!朕定将你们碎尸万段!”萧潜疯狂怒吼,四肢剧烈挣扎。
时锦眸底寒光一闪,指尖凝出四道寒冰针,精准射出,狠狠钉穿萧潜四肢,深深嵌入玉棺内壁,将他牢牢锁死在棺中,再难动弹分毫。
刺骨寒毒瞬间窜遍全身,剧痛钻心蚀骨。
“啊——”
萧潜惨叫一声,痛得面目扭曲,目眦欲裂,死死瞪着时锦,恨意滔天:“时锦!你这个贱人!朕绝不会放过你!”
时锦垂眸看着他狼狈丑恶、癫狂挣扎的模样,心底只剩漠然,不由嗤笑一声。想不通当初为何会将他这般阴毒卑劣之人,奉若神明,誓死效忠。
“陛下既已是死人就该早点入土为安。”时锦淡淡道:“来人,为陛下封棺。”
众暗卫抬手,缓缓推动沉重的棺盖,一寸寸隔绝棺中之人的疯狂嘶吼。
绝境之中,萧潜再度狞笑出声,带着最后的猖狂:“想靠封棺来逼朕说出出口位置,简直痴心妄想!你的毒针是朕教的,你的毒对朕根本没用。朕靠玉棺上的法阵再续命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是问题!总有一天朕会破棺而出,而你们早已是一堆白骨。”
“长生!帝位!终究是朕的!”
他的狂笑尚未落下,脸色骤然僵住。
时锦抬脚轻踩地面,一处隐秘机关应声触发。一道宽敞的逃生密道,缓缓在墓室侧面开启,透出墓穴外的天光来。
伴随着逃生的大门打开,是萧潜眼前不断闭合的棺盖,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不!怎么可能!”
时锦居高临下,静静看着棺中绝望失态的人,缓缓为他解答真相:“当年修建皇陵的工匠,自知完工后必被活埋殉葬,便悄悄私修了这条逃生密道。”
“我曾数次想要禀报陛下,可你终日沉迷长生虚妄,昏聩固执,半句忠言也听不进。你不信我,甚至早早定下我为你的殉葬之人,自然不屑理会我的进言。”
萧潜脸上所有的镇定、疯狂、倔强尽数崩塌,脸色灰白如死。他开始发了疯的拼命挣扎,被寒冰针钉死的四肢血流不止,剧痛与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时锦眸光冷淡,轻声补充:“对了,忘了告知陛下。我早已改良过寒冰针,针上淬毒不致命,却能侵入到五脏六腑,渗入骨髓,影响全身,每半个时辰便发作一回,一旦发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