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前的时锦早已脱胎换骨,他既主动请缨,必有筹谋,当即颔首:“便交由你处置。”顺便提点:“大胆行事,朕替你担着。”

    “是。”时锦行了一礼,直起身时,微微一笑。

    临国的大臣们不熟悉时锦,只当时锦这一笑温柔的很。可若是萧潜在位时的大臣见时锦这笑,各个都要吓破胆去。只因时锦一旦漏出这个笑容就说明有人今夜要去奈何桥喝孟婆汤了。

    若是前几日,时锦或许会顾及临国君臣情面,选择忍气吞声,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可今日,他没有半分隐忍,亦不做半句辩解。

    只见他两指轻捻,随手一挥,一枚锋利的寒冰针破空而出,径直穿透方才污蔑长公主的齐大人舌尖,将其死死钉在大殿立柱之上。

    刹那间,整座大殿鸦雀无声,太快了,实在太快了。众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时锦是如何出手,反应过来时便只剩齐大人在柱上痛苦挣扎。他舌头被刺穿,口齿含糊不清,大股涎水不断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模样狼狈不堪。

    时锦自怀中取出一柄匕首,在齐大人惊惧的目光中,却也不直接刺向齐大人,而是随手扔在地上,距离齐大人指尖仅有半指之差,堪堪让齐大人触碰不到。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时锦才缓缓道:“齐大人,本王这寒冰针上淬了剧毒,毒素蔓延全身便无药可解。如今本王给你一条生路,若能自断唇舌,尚可苟活。”

    齐大人本想硬撑,可环视四周,众臣皆明哲保身,御座上的帝王亦冷眼旁观,而他舌尖迅速蔓延开刺骨寒意,顺着血脉遍布整个口腔,显然等不得。

    “饶、饶了我……”他含糊求饶,众臣的头颅却低的越低,无一人愿施以援手。

    他只得小心翼翼挪动身躯,俯身去勾地上的匕首,可指尖始终差之毫厘。他拼尽全力伸长舌头,依旧触碰不到。最终心下一狠,猛地发力,舌头撕裂,一声痛呼后终于勾住了匕首。

    可匕首到手,他却迟迟不敢对自己下手,这可是长在他身上的舌头呀!

    时锦却不急,慢慢开口:“齐大人可要抓紧了,毒素一旦侵入脑海,便再无生机。”

    齐大人闭紧双眼,狠下心,挥刀斩向自己的舌头。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彻大殿,齐大人从柱上脱开束缚,却已然没了舌头,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怎么也捂不住。他想张口求救,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完整的音节,成了个只有半截舌头的哑巴。

    时锦淡淡抬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起齐大人。“好生医治,别让他死了。本王要他好好活着,日日忏悔今日对长公主的冒犯。”

    侍卫领命,拖着奄奄一息的齐大人退下,途中甚至不慎踩中了他掉落的半截舌头,却全当那是秽物,不慎关心,最后被打扫大殿的小宫女扫进了垃圾堆。

    目睹这一幕,满朝大臣皆心生畏惧,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其中一人最为畏怯,缩在群臣后方,正是方才质疑时锦身世的王大人。

    “王大人不必惶恐。你方才问的问题很好,可惜,本王答不了。”

    见时锦对他礼貌有加,未直接出手,王大人抬手擦去额间冷汗,以为还有转机,刚松了口气,便见时锦抬手一挥,一枚寒冰针精准刺入他咽喉。

    王大人瞬间跪倒在地,双目圆瞪,双手死死扼住脖颈,连齐大人那般自救的机会都没有,顷刻间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王大人,你问的问题甚好,可惜本王答不了,不妨本王亲自送你去问问我母亲。她定会告诉你,本王究竟是不是她的孩子。”

    一人断舌,一人命丧黄泉,真正杀神重降凡尘,大殿之内再无一人敢轻视挑衅时锦。

    这时他们才知道时锦身怀何等可怕的实力,慕容决的死非但没让时锦失去依仗,反而使时锦周身枷锁尽碎。

    当他不再怜悯众生,不再过分顾及他人时,所有人在他眼中皆是随手可碾的蝼蚁。

    待慕容珩再次询问是否还有异议时,满堂文武尽数缄默,无人敢再多言。

    慕容珩当即朗声宣告:“长公主之子时锦,聪慧卓绝,品行端方。即日起,过继于朕为子,册封为太子!”

    礼乐揍起,时锦跪地接过太子玺印,起身接受众臣假意的恭贺。他心中清楚,这群人不过是被自己的手段震慑,并非真心臣服。

    想要让朝臣心悦诚服,还需实打实的功绩。但他丝毫不惧,他有足够的能力做到。当即目光锐利,沉声宣告:“孤身为太子的第一件事,便是出访渊国,不费一兵一卒,将渊国纳入版图。他日庆功宴上,便连孤的册封大典一同办了,再与诸位把酒言欢。”

    作者有话说:

    宝宝好强

    ……

    预收:

    (1)万人迷小可怜尤物受x嘴硬富家公子后疯狂后悔攻#9409444《貌美oga想嫁豪门有什么错》他亲手培养又抛弃的尤物即将嫁给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