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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回话时,却忽然用余光看见萧承玄怀里的时锦藏在袖中的手,似乎微微动了动,像是要去摸那支传闻中见血封喉的寒冰针。

    那寒冰针的厉害,他早有耳闻,见血封喉,瞬息毙命,便是连他这太医院如今医术最好的御医都束手无策。

    耳边不由自主响起那日时锦的威胁,“若敢将今日之事告诉给第二个人,便小心他手中的针。”

    想到这老御医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低着头犹豫片刻才终于开了口。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的时候,萧承玄:你是我的,不许接触别人。

    一群人的时候,萧承玄:我老婆肯定不会干坏事,有我护着谁也不能伤害他。

    第22章

    栖凤阁内, 气压低得吓人,凝滞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无人敢大声呼气。

    萧承玄环着时锦的手臂越收越紧, 似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另一侧,宇文诩脸上漾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满心都是即将撕开时锦伪装的快意。

    时锦则垂眸望着阶下瑟瑟发抖的老御医, 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钝痛在他脑海里蔓延开来。

    老御医颤巍巍地躬身, 开口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回陛下, 太后娘娘确实死于难产后的血崩。”

    话音落, 他抬手擦去额角冷汗,头埋得更低, 只敢用眼角余光, 飞快地扫过殿中几人的神色。

    萧承玄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 悬着的心落了地,他低头看向怀中人, 指尖轻柔地拍了拍时锦的手背, 动作里满是安抚。

    时锦心头虽隐隐浮起一丝违和,却还是强压下不安,忍着脑海里的剧痛,抬眸冲他弯了弯唇角, 让他安心。

    这一幕落在宇文诩眼里, 只觉得刺目至极。他猛地拔高声音,对老御医厉声呵斥:“大胆, 你敢欺君!”

    秋姑姑也扑上来,死死撕扯着老御医的衣袖, 尖利的嗓音带着恨意:“你说谎!你分明是被这阉人收买了!”

    老御医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下官不敢!下官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好了。”萧承玄开口,声音冷冽,打断了殿中的混乱,“舅舅,两个证人口供相悖,又无其他佐证,断不能凭此定时锦的罪。”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事暂且日后再议,不过舅舅放心,母后的死因,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待事情查清,若母后乃受人所害,朕绝不会轻饶凶手。”

    老御医趴在地上,松了口气,又心虚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太后娘娘难产血崩,乃是皇族秘辛,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众吐露分毫,只敢将真相埋藏在他的记忆力。

    那日全太医院的御医难得的都被指派了诊疗任务,他也不例外。

    被指派去为一位闲散王爷瞧病,他左瞧右瞧都没瞧出来这王爷有什么病。

    可那王爷就是不许他告退,一会喊胳膊疼,一会喊头疼。想要强行将他留在府里,宁愿二人坐着大眼瞪小眼。

    正在这时,时锦用轻功从屋顶纵身跃下,一个漂亮的落地,扯起他的领子就走。

    那闲散王爷扔下装病用的凉毛巾追出来,被落在身后远远地喊:“你这贱奴,就不怕你主人怪罪?”

    时锦没回头,撂下一句:“主人那里,奴自会回禀。”接着便将老御医带上屋檐,快步向潜王府而去。

    老御医被时锦火急火燎地拽进宇文王府,来不及喘气,入目便是当时尚为王妃的宇文昭,彼时她卧在榻上,身下一片刺目的红。

    时锦连声催促:“太医,快!救救姐姐!”

    老御医却犹豫了,御前侍奉医术倒是其次,察言观色的本领才是保命的关键。

    有了刚刚闲散小王爷的提点,再回想今日太医院百年难得一遇的全员出诊,便可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潜王妃活命。

    至于是谁不想让王妃活命,老御医瞧了眼时锦,再联想时锦平日都是跟着哪位入宫,便知这幕后之人是谁。

    如今老皇帝体弱,夺嫡之战已到了白热化阶段,老御医可不敢随便入局。

    他站在原地不前,脚像被粘在了地上一般。

    时锦瞧了御医一眼,便知御医是有顾虑。他叹了口气,似是不忍心将人拉进乱局,可待他如亲弟的姐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又怎能不管。

    “大人放心治疗,王爷若怪罪下来,奴一力承担。”

    御医思考片刻,既然有人愿意担责,他医者仁心,也不忍有个花季女子命丧在他眼前。

    可待他要上前把脉,宇文氏却猛地侧身躲开,比普通人还矫健半分,他空举着用来诊脉的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落下。

    接着他耳边传来王妃的冷声拒绝:“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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