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挺着肚子温柔又细心的为他们包扎伤口,笑着说:“如今有两个让她不省心的弟弟了。”
从此阿姐待时锦如亲弟,为时锦包扎伤口,用身躯抵挡萧潜的鞭子,为时锦送饭。
有他这个弟弟吃的穿的,便有时锦的一份。
宇文诩自己也待时锦如兄弟,甚至在几次生死之后,有了超越兄弟的感情。
可在他还未来得及表白心意之时,他们成了死敌。
萧潜登基后,阿姐的笑容犹在眼前,时锦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宇文诩看着一脸无辜的时锦,愤怒地质问他:“你狼心狗肺简直不配为人,阿姐从萧潜手中几次护你,你却趁着阿姐怀有身孕,在她临产时调走所有的御医,害阿姐产后大出血而亡。”
“而我竟然不知道,还傻乎乎地在先太子余党暗杀你时为你挡剑。”
“直到萧潜这负心汉如愿登基,宠幸你,为你大肆修建宫殿,并提拔你做掌印太监,掌管暗卫营。”
“而你活着享受我死去的姐姐本应得到的一切却开始故意在朝堂上与我唱反调时,我才猛然发觉,自己是遭了你何等欺骗,爱上的又是何等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早该明白,你始终是只萧潜养的狗,会做的事就是听他的命令咬人。”
“只是可惜,你的主人终究棋差一步,死在了我的手上。”
宇文诩发出胜者的笑声,手中渐渐用力,享受手刃仇敌的快感。
时锦双脚渐渐腾空,脸色开始发青,他奋力挣扎着,为了他还在这世间留恋的一切。
“你说的…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他依旧眼神迷茫,脑中刺痛又起,但关于宇文昭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
“好,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宇文诩突然松手,时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顺便也让我尝尝这萧家父子都迷恋的不得了的身躯到底有多美味,也为我年少无知看走眼的爱恋,画一笔句号。”
宇文诩动手撕扯起时锦的衣服。
时锦未曾想到事情会突然向这个方向发展,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下意识的积聚内力。
因为被宇文诩抓出来的太久,过了服药的时间,他竟真的恢复了一点点功力。
他将气力凝聚在手上冰针上,准备伺机而动。
在宇文诩靠近的瞬间出手。
宇文诩很快察觉了他的企图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想让承儿同时失去母亲和舅舅吗?”
时锦抬头看他,开始犹豫。
宇文诩即是萧承玄的舅舅又扮演了萧承玄母亲的角色多年,等同于身上带着两个萧承玄血亲的性命。若是将其杀死,萧承玄等同于同时失去两个亲人。
犹豫片刻,时锦那一针终究没有落下。
犹豫的片刻,寒冰针被宇文义夺走,远远抛开。时锦再没有力气和机会反抗。
“呵,你倒情深。还想为承儿守贞?只可惜,这段孽缘就到此为止了。”
“你这等狼心狗肺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将会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而承儿贵为天子定是要去往天界成仙,再不济也会转世成富家公子。”
“你们今生,他世都再无可能。”宇文诩冷冷诅咒着。
时锦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他继续激烈地挣扎着。
宇文义将他死死地压在石板上,“别浪费力气了。如今大殿已被我的士兵包围,即使萧承玄来了,也突破不了我的士兵来救你。”
“今日你插翅难逃。”
“萧潜尝得,承儿尝得,本公自然尝得。”
宇文诩吻上他多年前便想吻的唇,又慢慢挪动,舔咬时锦的下巴。
时锦没力气杀他,却还有一张利齿,也让宇文诩的唇舌染血。
忽然门外厮杀声起,房门被人踹开去,萧承玄带着禁军冲了进来。
他终究为了时锦暴露了他养的私兵,又冒着不孝的名声带兵闯入太后寝殿。
他看着宇文义将时锦压在身下,目眦尽裂,大喝一声:“舅舅!”
萧承玄手持佩剑步步紧逼,将宇文诩逼退半步。接着便蹲下将时锦抱进怀里上下检查时锦的状况。
他满脸心疼地摸上时锦脸颊上的伤痕。
“舅舅,你又伤他!”
宇文诩没有回他,而是看着将他包围的私兵质问道:“承儿,你当真要为了他和我兵戎相见?”
萧承玄将时锦更紧地揽进怀里。
“舅舅,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的。他已经被朕困在承文殿里,手无缚鸡之力,整日只能待在方寸寝榻上。舅舅,为什么还是要杀他?”
宇文诩眼神阴狠,“那他杀你母后时,可有想过,她是一个怀有身孕,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什么?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