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郁研揉揉左肩膀,“我们睡吧,她俩甜蜜私聊呢。”
累了一天,消耗掉郁研一整根手臂,确认真的没活要干了后,郁研整个人瘫在大床的枕头上抻长身体放松 ,直到这时,所有的难受才后知后觉涌上来。
她没断过臂,但听说过“幻痛”,现在也是真情实感地体验上了。
郁研感觉自己整条左臂的骨头都在闷闷地痛,人偶形态还不觉得,变成小人后各种感知一拥而上,炸得她大脑和眼前空白一片。
刺痛和酸疼从左臂蔓延全身,郁研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微张,一抽一抽地吸气,好一会反应不过来。
“……在痛吗?”迷迷糊糊中是赵悉的声音。
郁研咬着牙不愿意发出声音,顺着赵悉的方向抱过去,攀住了她的脖子,原来她离自己这么近。
赵悉一下子屏住呼吸,顺从地拽了薄毯子躺下,把郁研圈在怀里,她小小的身体以绝对不正常的速度忽冷忽热,一会像抱着块冷硬的石头,一会又如热水袋般化开,赵悉轻声说话,语调柔和得像摇篮曲。
“不要再想任何事了,也不要再说话了,休息吧,我在这里。”
几天前袭击宁霜后她们就是这样抱在一起的,由此发现两人拥抱时郁研的身体恢复异常快,而且最好是皮肤相接触。
这是第二次了,她们对这个流程不陌生。
即使如此,也是苦了两个人了,郁研入睡很快,但一晚上数次被疼醒,赵悉本就入睡困难,身上挂了个忽冷忽热的脆弱小人,就更睡不着了。
两人就这样各自折磨到天明,第二天,脸上挂着黑眼圈去吃早饭。
郁研熟练地钻进赵悉包里,出门后发现方圆几十米没有一个人,放出灰影搜索,最终在几百米外发现一位看门大姨。
“?”乌玉成搞什么?
喷泉雕塑往后,一百米开外的地方,赵文霏从厨房举着锅铲出来,给赵悉打电话。
“别看了,所有员工都放假了,庄晨也是,这段时间咱们几个自力更生吧。”
她姐姐的语气依旧温温柔柔,郁研却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遂发问:“为啥是你做饭啊?”
赵文霏抿了一下唇:“你别吃了。”
“别啊姐姐~我昨天再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你们,不至于这么严格吧。”郁研开始撒娇。
乌玉成和赵文霏两个人昨天晚上谈了什么?怎么只一夜的功夫,就好像错过好几集一样?
郁研想问乌玉成,又想起有时差,于是作罢,仗着方圆几百米没有外人,正大光明从包包里爬出来,坐在赵悉肩膀上。
很久没这么堂堂正正地走在室外了,郁研心情大好。
步行前往餐厅时半路听到了狗叫声,“是红石!”郁研操控灰影抢先一步飞过去,看见郁山明化成的猫和红石待在一起,那里有整一层的宠物房给它们玩耍。
“中午一起遛狗遛猫吧,总不能也指望你姐姐,她估计心里正憋着气呢。”
郁研的提议很少遭到拒绝,这次也一样。
昨天太晚,没心思和力气欣赏乌玉成的宝贝庄园,今天一早倒是看到了。庄园坐落在一座缓坡山坳里,背靠一片树林,郁研远远看出了青枫、鸡爪槭等常见观赏树木,面前是一条蜿蜒的溪涧,很难想象超一线城市海市周边还有这么原生态的景色。建筑群顺应山势,错落分布,从山下望去,像山坳里长出的彩色蘑菇。
她和赵悉昨晚就住在其中一间蘑菇里,清晨有山雾,走出去没几步身后的小洋房就一片朦胧了。
这里的房子并不恢弘大气,反而带着几分天然童话的聚落感,彩色蘑菇一样的建筑三五成团,沿着山溪和地势自然分布,中间由小路连接,被时间盘上包浆的青石板路蜿蜒通向最中间的大型别墅。
说是别墅,倒更像小城堡,没想到乌玉成私底下审美是这样的。
到了城堡一楼的餐厅,几人简单吃了早饭,赵文霏的手艺只能说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因此在饭桌上没能开启话题。
乌玉成说她明天落地海市,看来到时候还有一场热闹能看。
郁研的体型太小,而且还缺了一臂,她现在的左边手臂完全无法控制,只能像面条一样甩来甩去,郁研觉得甚是诡异。所以她现在基本上全天粘着赵悉,赵悉洗碗她递勺,赵悉遛狗她骑猫。
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便过得格外快,她们刻意没去关注外界舆论,只把心思放在每一顿饭吃什么上。
下午,吃完午饭没多久,赵文霏在草坪上找到陪小动物玩的两人,分享最新情报。
“案子破了。”
郁研微微震惊:“这么快,有透露说那个男人为什么进去吗?”
“你们自己看,我回去了。”赵文霏拿手遮住脸,大太阳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