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郁研一惊，“我没说过啊，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乌玉成打开了隔音，完全放松下来，和郁研随意交谈着：“这么说倒也是，她以前干的事儿确实蛮神经的，但再怎样也不到杀人灭口的程度。”
“而且。”郁研下巴搁在胳膊上，“你想啊，但凡是个正常人类，看到bjd娃娃活过来不说惊喜也是惊吓吧，就像你这样，但她完全没有，我只看到她从头到尾都很悲观。”
乌玉成：“悲观？”
“是啊，你没发现吗？她心情几乎就没好过，八成出问题了，有时间给她介绍个靠谱的心理医生吧。”郁研旧事重提。
“太夸张了吧，她家里人不管吗？”
郁研摇摇头：“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经纪人很恐怖，典型大家长形象。”
乌玉成干瞪眼，“那我也不太懂了，我家人还挺乖的。”
“你俩能比吗？”郁研扔了颗糖过去，“总裁，你们一大家子就指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人家可不一样，偷偷告诉你，我查过她的背景，什么都没查到。”
听到这个，乌玉成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我试试。”
郁研不说话了，闭嘴看着乌玉成敲键盘，她好奇这个很久了，今天总算是借着闺蜜的手查上一查。
“嘶——”乌玉成吸气。
这是她不服气的表现，大概是遇到阻碍了，没事，乌玉成这个人的好胜心很强，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郁研耐心等着，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一直到进入青桐市机场，乌玉成还没有得出结论，看来赵悉的背景真的不简单。
钻进乌玉成的手包，顺利登机，几人踏上了回到海市的航线。
郁研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直到航程过半，才发现是忘记了与赵悉暂时道别。
接下来的调查她需要跟随乌玉成，而赵悉则没了继续一道的理由，这趟航线实际上是两人的分别航线。
明明是个十分顺理成章的发展，却不知道为什么，郁研在发送分别决定的信息时心里涌现出略微的不安，竟然无法忽视。
因为这股不安，郁研重新复盘了一遍这几天的遭遇，最后在信息最后多加了几句安慰的话。
这下应该好了吧。
郁研点击发送，随后习惯性地找了副耳机趴在手包里看电影。
普通的入耳式耳机单边一只有她拳头大小，放在手机两边能当小音响用，配合灰暗封闭的环境，倒很像迷你影音厅。
唯一不方便的地方，是看到兴奋或狗血处不能立刻和身边人分享。
算了，人要学会知足，郁研舒舒服服爽看了几个小时，把她缺失的三年间新出的影视作品按评分从高往低欣赏。
还有没看完的，等下次有空吧。
飞机落地，乌玉成身边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为防意外，郁研变成bjd形态。
这样的话被人发现也可以解释，毕竟她俩二十多年感情，一方意外死亡，另一方念友心切定制好友的人偶，都能理解。
“我才出去几天啊就急成这样，该吃饭吃饭该下班下班，任何事等明天到公司再说。”乌玉成穿过人群，转身给指令。
再转身，手里拎着包径直走向赵悉的方向。
“这个。”乌玉成晃了晃包，“我就先带走了，随时联系啊。”
因为有小庄在场，话不能明说，只好拐弯抹角地表达谢意，“感谢前面的招待，就不打扰了，总之，以后如果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赵悉神情淡漠，说了句“好”，两人分别。
红石和郁山明变成的猫也装在笼子里等待运往郊外庄园。
“狗就按正常标准养，猫的话……出现任何异常不要自作主张，直接联系我。”这是乌玉成和郁研在路上就商量好的。
她们还给猫重新起了个名字，叫“毛毛”，发音和“妈妈”相似，万一嘴瓢喊错也比较好糊弄过去。
踏着黄昏暮色，几人各自回了住处。
赵悉进小区的时候，被物业通知有大量快递包裹堆积，小庄亲自过去取，开回两车的包裹。
两个沉默的人没有交谈，赵悉也动手搬运，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全部堆在玄关处。
赵悉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无非一些bjd娃娃尺寸的用品，这一批是她加急定制的，用料更考究，手法精细度要求更高，本来是准备给郁研用的。
但郁研不需要她。
郁研是个强大的人、好运的人、乐观的人，赵悉能找到一切褒义的词汇形容她，这样的人，离开她是迟早的。
“郁研，郁研……我该怎么办呢？”赵悉坐在沙发边上，手掌托着额头呢喃。
一阵来电信息打破了寂静，是薛晴。
赵悉犹豫了一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