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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殿内又剩她和皇帝的天地了。

    帝后落座。

    弦姒还穿着祭祀的吉服,头戴凤冠,耳戴明月珰,脚踩莲花鞋,面色做芙蓉妆。

    函徵淡淡打量着她,见她身上每一寸都是他赐予她的东西,十分满意。他渐渐渗透了她,像空气一样不知不觉将她包裹占有。

    真是美人。他指节去剐她柔腻的腮。

    弦姒没好气地拂开,面色发青。

    “怎么,不让碰了。”函徵冷冷温柔质问。

    她这样疏离,让他恍惚有种错觉,她还不是他的妻子。

    可她是啊。过了大礼,祭了天地,圆了洞房,有名有分。

    她已经板上钉钉是他的。

    弦姒刚才拂开他只是下意识反应,此刻畏惧,怕他下一句说的就是“跪下”。贵为皇后,表面上与帝同体,实则还是帝王五指山下一任由搓扁揉圆的蝼蚁。

    “不是。”她哪敢不让碰。

    “不是?”函徵得寸进尺,“那来碰碰朕。”

    弦姒真觉得他就是身边女人太少了,才逮着她一人磋磨。他春秋正富,正是有需求。若后宫还在,他换着召幸,也不至于揪着她一人控制欲强烈。她这皇后也能召见六宫,享受众妃的跪拜,耍耍皇后威风。与帝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是有好有坏。

    “您不要无理取闹。”

    函徵懒洋洋:“皇后,坐得离朕近些。”

    弦姒起身挪了挪,反而?远了。

    存心对着干?

    他轻轻吸气,浮上细微而明晰的愠怒,遂起身,三步两步踱至她身前。

    弦姒只敢小小地反击,窝窝囊囊又不敢明言,欲起身,被他沉沉按住。

    “皇后在挑衅朕。”

    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弦姒被迫被按坐下来,不是以卵击石的时机,收起了不合时宜的挑衅。她直叹,语气略见柔和,蹙眉埋怨道:

    “臣妾哪敢挑衅圣上您,是您当初一日之间夺走了臣妾的婢女,换上了几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让臣妾受尽了苦头。如今终于肯还回来,您却连让臣妾和她们多说几句话的功夫都吝啬。臣妾完全是您私有的玩具,半点自由都无。”

    函徵不以为然,“你日后自然有和她们叙旧的时候,何必急于一时。”

    他还在这呢,他在时,她的所有注意力该在他身上,不可以分给旁人。

    “看着朕。”

    顿了顿,他又认真地说,“朕也可以是你私有的玩具,弦姒。”

    弦姒惶恐,神情极度不自在。

    函徵的神情轻松而洒脱,引导人放松警惕。

    他冲她笑一笑,似乎有特别的魔力……

    弦姒一时心乱,对他的爱意又压过了对他的恨,找到了感觉,差点就要上钩。

    清醒。她暗暗狠狠地告诫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弦姒还是侧过脸去按捺住了。他控制欲太强了些,时时刻刻都在算计自己。她不悦,脑袋被死沉的凤冠压得难受,寻了个借口:“您不让她们进来,谁来伺候臣妾。”

    “朕伺候你,行不行?”函徵修颀玉身伫立在侧,抚平她蹙起的眉眼。

    他时时刻刻都在冲她暗送秋波,她却不懂。

    “不行。”她严声拒绝。

    “皇后。”他凉凉评价了句,“你真是不可爱。”

    弦姒固执不理,刚要拉开距离,被他捧住,截止:“别躲了,好好从朕。”

    别说喜欢的下人、后位、豪奢的宫殿,便是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得。

    弦姒双眸迟滞没有光彩,仍然不住往后退,怕对上他凛冽的眼睛。

    她鬓间腮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往外推着他:“圣上,别,这晴天白日的……”

    函徵对她行事从不管什么白昼黑夜的,虽朗朗乾坤,他将她打横扛起丢到帐中,接着整个人都倾覆上来,凤冠、吉服被凌乱丢到一旁。

    “弦姒,朕好想你,你也回头看看朕。”

    弦姒双手被扣动弹不得,牙关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他和她终日形影不离,有什么可想的。花样巧语,着实可恶。

    “您……”

    她没办法,终是依了他一回,才得脱身。

    函徵神清气爽,兴致颇高,再想第更度时被弦姒严厉制止了。

    “臣妾身子还没完全调养过来。”

    她竖了一根手指在他唇上,知他金贵她这条性命,故以此说事。

    函徵危险的兴致被浇上一瓢雪水,姿态微微调整,“又拿捏朕?”

    今日她不是一回两回了。果然是当了皇后有底气了。

    “嗯……”

    弦姒轻轻地微笑点头,随即又恢复严肃,像是默认了,只敢拿眼偷瞄她。函徵被她惹愠了,愈加凶狠,惹得她“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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