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掺杂了千丝万缕的情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硬要说的话,他们看彼此的眼神不对了,夹杂着甜蜜。
刘伦俛首埋没在奴才中,再不敢直视弦姒,弦姒已成为不可亵渎的存在,身上宛若镀了一层金边,碰之扎手。
至乾清宫,刘伦尚处于失神的卡壳状态中,王福禄和小胜子飞速对望了一瞬,下去烧热水和避子汤了,今晚看这架势一定用得着。
这是震惊整个乾清宫的大事,王福禄早看出弦姒姑娘有造化,有大造化,果然应验了。关键是皇后娘娘还未入宫,她是圣上第一个女人。
宫宴折腾了半宿,万岁又散步这么久,早已过了寅时。西二间抱厦内灯花灼灼,无半分倦怠的困意,反而有种细水长流的浪漫旖旎。
啪。蜡烛爆出个灯花。
都说爆灯花是极好的兆头,寝殿紧锁,殿内只有弦姒和圣上,温度热得令人发慌眩晕。弦姒的指甲已深深嵌入了掌纹,心脏徐缓又沉重的钝击,处于极度的神经质。
函徵坐在明黄的榻上,禁宫之巅,蝼蚁只能以绝对的顺服赢取他的垂怜。
烛影投下的黑暗,他的剪影有种诡异而无可抗拒的力量——绝非光明,而是黑暗,令人恐怖的、黑得至纯的黑暗。
他柔冷地训令:“跪下。”
弦姒苍白的脸颊不带一丝血色,双膝怔怔落地。
他漫然轻抚她的秀丽的下颌线,欣赏着,然后碰上了她的腰带。
“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