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没看到,朗宝疏也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梁卓怡一边除外衫,一边命令道:“脸转过去。”
朗宝疏乖乖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双手还环住她的腰,像怕她趁机跑了。
梁卓怡自己解开枪套,用外套完全裹住,单手团在手中,腰还被紧抱着不放。
梁卓怡指尖点了点朗宝疏的脑袋。
“这位小姐,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放下?”
朗宝疏帮她拿过来,单手放到身后的沙发里,另一条胳膊还环在她的腰上,就是不完全放开。
脸转回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朗宝疏,二十三岁。”
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好像相亲的开场白。
梁卓怡的视角看到的是一双明亮真诚的狗狗眼,由下往上看着人的样子过分可爱了。
名字也这么好听。
朗宝疏见梁卓怡对她的自我介绍没什么反应,眼眸沉沉的,或许是在思索什么,也或许是酒精依旧在影响她的大脑,更有可能还是很不舒服。
浴室里的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朗宝疏亲亲她的肩膀,帮她放松。
双臂紧紧环上腰侧,是还要继续抱着她起来,抱着她去任何地方的宠溺。
朗宝疏:“先去洗澡?”
朗宝疏已经有点了解怀里的女人了。
不回答的时候,是不想直接面对的默认。
而且,刚才亲她肩膀的时候,感觉她的腿部肌肉已经开始收紧,朗宝疏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瘾症还没彻底缓解的身体,不由梁卓怡自己说得算。
朗宝疏沉迷地想着,或许现在的自己才是这具迷人身体的主人。
快天亮,梁卓怡才在略微满足的疲惫中沉沉入睡。
朗宝疏换了第四次床单,帮她清洁的时候注意观察,这次没有再弄伤。
很好,所以跟着她的节奏走,满足梁卓怡的同时也是可以不用受伤的。
悄悄看一眼梁卓怡的脸,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趁机仔仔细细在身体上检查一圈……
除了今天她留下的痕迹,没有属于别人的可疑遗留。
也就是说,起码这段时间,没有人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是她的别的女友都比自己懂事,没乱留印记,还是这段日子以来梁卓怡是单身呢……
有点累了,但朗宝疏没什么睡意。
将梁卓怡往怀里抱,嗅着她身上被自己染上的茉莉香,和晚香玉的残留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朗宝疏很舒心。
夜太静谧,朗宝疏的大脑还在风暴中。
又一次想起梁卓怡坦白自己过往时那无所谓的语气,和等待被审判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那些假装无所谓的话,是不是因为她被审判过很多很多次了?
一个月二十个女友这么夸张的事,是真的吗?
她所说的过往,有几分真几分假?
无法控制地想象她性瘾的形成过程中可能遭遇的事情,朗宝疏心口又酸又胀,这些酸胀缓缓蔓延全身,变成了通体的冰冷。
一些画面在朗宝疏的大脑里横冲直撞,忍不住又用手掌覆盖在梁卓怡的肌肤上,慢慢抚过,全部抚过,想用自己的气息取代她身体上的所有记忆。
梁卓怡倦到极致,被这样抚也没完全醒来,半睡半醒间感觉被身后人紧紧压上来,梦中又被送去。好混乱又疯狂释放的一晚。
第二天她依旧没能离开朗宝疏的家。
梁卓怡的确是没想到这次压抑之后的反弹如此严重。
朗宝疏正好结束了暑期的所有学术会议,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几天空闲时间,她们在这栋房子里寸步不离,从卧室到浴室,到客厅到书房……一个眼神对视,就会开始无止境的接吻。
还是在那张床上,相似的位置,梁卓怡胸口起伏着,单手扶着朗宝疏的脑袋。实在很聪明,才教她一次,就会举一反三。
被朗宝疏控制着恰如其分的节奏,没放任她陷入过度的索取中,正好在过满的边缘来来回回,这居然是让她最享受的状态。
被握住脚踝的时候,梁卓怡扭开脸,不是很想让朗宝疏看到自己太沉迷的表情。
床头柜就在眼前,但床头柜上的月球摆件和电子钟不见了。
那晚她的确是看到这两样东西一瞬清醒的,可,这就收起来了?
这女仔是否太敏锐了一些?
难得一见的聪颖,很有魅力也很危险。
感觉多跟她待在一起一刻,即便不说一个字,也会被读出更多真实的内心。
第三天的时候,容嘉敏打电话来问梁卓怡有没有事,是不是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