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卓怡一脚把太子明踢到在地,转身狂追直后巷,看到一台黑色的宝马M3飞速往外面的主路开。
阿琨等手下杀出来时,梁卓怡已经上了他们来时开的白色奔驰,油门踩到底,路边的垃圾桶被撞得在空中高速旋转,摔在地上时已经彻底变形。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响中,急追出去的奔驰已经快要消失在主路的拐角。
阿琨他们都愣住了。
怡姐受了三十鞭,到医院时已经在昏迷的边缘,结果听到朗家小千金被绑架,火速纠集所有人马连夜杀到安顺堂的地盘,现在命都不要去追车。
想起怡姐那晚心疼护着不让看血腥场面的那一幕,难道当时那位就是……
没时间多想,阿琨他们速速上车,紧跟在梁卓怡车后。
港岛这座繁忙拥挤的都市中心地带,即便是午夜的街道上车也不算少。
两台车呼啸着从闹市飞过,吓得路人纷纷避让。
黑色的宝马冲进小巷子里,挂了一身的脏水钻出来,被奔驰撵着拐上高架桥,逼得在车流中左摇右摆。奔驰几乎是贴着一台又一台的车车身不断超车,像索命的鬼,紧跟在宝马车后。
开着宝马的烂仔嘴里骂个不停,不能
梁卓怡无数次想开枪,她有把握射爆对方汽车的轮胎。可一旦这么做,高速行驶的车即便不翻也会在瞬间失控,车里的人性命难保。
不能开枪,不能有万分之一可能让朗宝疏陷入危险。
梁卓怡的注意力从来没有如此高度集中,后背一道道的伤像被反复点燃的火线,攥着方向盘的手指骨几乎要凸出皮肤,痛楚在她身体上尖锐地割着,她那双不知道多久没眨的眼依旧紧紧锁死在宝马的后备箱上。
宝马副驾上的同伙指着山道,让司机把车开到山路上去。
山上地势
梁卓怡看出了他们的意图,踩死了油门逼上来,在山道入口处直接并到他们侧面,车速是不要命的快。
安顺堂的人被她这恐怖的行径惊出一身白毛汗。
山路何其狭窄,但凡现在迎面下来一台车,三台车都得在高速中撞成废铁,车里的所有人都没命活。
梁卓怡还越贴越近,将他们逼到山壁边。
手下只有阿琨车技高超,能跟得上梁卓怡,其他人都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
阿琨挤上来,跟梁卓怡的车配合,两台车从侧边和后方同时夹击,终于将安顺堂的车给逼停。
安顺堂的副驾看旁边那台车里就是个独身的女人,抽了匕首气势汹汹地下车。
“丢你——”刚骂了两个字,梁卓怡的右臂快速从他的颈侧穿过,左手扣住自己的手腕,卡住对方脖子的同时身体向侧面旋转,猛地发力。这招忍者绞绞对方的脖子如同拧毛巾,意识瞬间被她拧没。
开车的安顺堂小弟看到同伴居然被一绞就晕了,谨慎地绕到后方,想要从梁卓怡后侧偷袭。
梁卓怡反身侧踹,她身高腿长,重重一脚正中对方脸部,对方被踹得整个人飞出去,在山坡上滚了好几圈,两颗沾血的牙留在地面上。
阿琨打开了宝马的后备箱,发现了里面被蒙眼堵嘴、绑住手脚,意识不太清醒的朗宝疏。
阿琨想把朗宝疏抱出来。
梁卓怡:“别碰她!”
阿琨立刻缩回手,不敢动了。
梁卓怡身子前倾就要向朗宝疏的方向走来,腿却完全没力气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咚”一声极响。
此刻陆陆续续赶到的和兴社手下们这一幕,牙都软了。
梁卓怡就像浑然感觉不到任何痛处,摇摇晃晃站起来,眼神发直,挪到朗宝疏面前。
这一整夜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状况,眼里心里只有这一个人。
仔仔细细查看,只有一些皮外伤,意识不清醒可能是轻度缺氧和脱水导致的。
还好、还好……
梁卓怡喘着气,将朗宝疏用力抱进怀里,感受到怀里人被她这一碰惊到发颤。
梁卓怡没说话,不想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
只是温柔地抚过朗宝疏的脑袋,一遍遍地安抚她。
强撑了一整晚的精神,在终于失而复得的庆幸中支离破碎,梁卓怡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朗宝疏抱上车,和她一起坐在后排,用手机发给阿琨一个地址,那是朗家控股的私人医院。
帮朗宝疏解开束缚,唯独没有解放眼睛。
她不需要知道谁救了她,只需要平安归家。
是不是梁卓怡没关系,谁救她都是一样的。
拥着朗宝疏,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
说过好几次“最后一次”,这回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解放了双手,朗宝疏在浑噩和黑暗中感受到了身边人的气息,很熟悉。
指尖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