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喜欢这些呢?
她又会叫什么样的名字?
想着怀里人的事,朗宝疏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梁卓怡再睁眼时,看到的是陌生的卧室。
又一个陌生的地点。
她已经习惯了在酒店或者别人家醒来,甚至放纵之后的不适都习以为常。
只是今天的不适格外明显。
还没有做任何动作,刺痛和宿醉的头疼先一步让她皱眉。
身后还在睡觉的女人双臂环着她的腰肢,平稳的呼吸像轻柔的小风,一阵阵吹在她的后颈上。
梁卓怡想起昨夜的事,目光凝固在面前的月球摆件上,被填得太满之后熟悉的极致空虚在往心里钻。
不太习惯这么温馨的姿势,把腰间的手臂慢慢抽走,尽量放慢动作,下床。
腿没什么力气,是连日的疲惫和酒精的摧残,也是昨晚同一个姿势维持的时间太久了。
腰也酸痛发麻,不只是过度纵情的后果,也是做的时候被那小千金依依不舍抱了太久的缘故。
怎么长得那么娇美可爱,力气和耐力完全出乎意料……
也不好怪小千金。
喝太多了,终究是和最不想发生关系的类型到了这个地步。
换成和别人做的话,不会兴致这么高,陷得这么深。
偏偏赶上连日的压抑导致瘾症最浓烈的时候,种种原因,最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不过都是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好抱怨人家的。
梁卓怡无声地穿上衣服,感受了一下皮肤上的清爽。
看来小千金年纪不大,看上去养尊处优连衣服都要妈咪准备好的乖宝宝,意外的蛮会体贴人。
托她的福,瘾症暂时全消。
还有些疲惫的残留,不过昨晚睡了一场很久没能有过的饱觉,头想痛就痛吧,起码精力恢复不少。
“就这样走了?”
朗宝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看到梁卓怡已经穿好衣服,要一声不吭离开,语气有点着急。
站在镜前的梁卓怡看到脖子上的吻痕明显,无奈道:
“说了不可以留痕迹。”
昨晚在手把手教导朗宝疏的时候跟她说过,今晚怎么尽兴都可以,唯一条件,脖子的位置不可以留下痕迹。
结果……不仅留了痕迹,还是很明显被又磨又咬出来的痕迹。
就不该相信后生女的自控能力。
梁卓怡就要离开,朗宝疏意识到她们连名字和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过,顾不上穿衣服,立刻下床紧追过来抱住她。
“我,我钟意你。能不能加你WhatsApp?”
人生中第一次的表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这阵沉默,让昨晚那场以为是彼此的一见钟情,热情如火的初遇,变成了不太可靠的一厢情愿。
朗宝疏退而求其次。
“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梁卓怡握住她的胳膊,分开拥抱的动作,回眸。
白昼时的梁卓怡和夜晚的她很不同。
明明都在笑,夜里的她性感诱人,笑容是勾人靠近的媚感。
白天时笑容的弧度都没什么变化,却成了打算拒人千里之外前的礼貌安慰。
这个吻也像补偿。
没有深入,只是用唇缝夹了夹朗宝疏的上唇。
情侣之间调情也不过如此。
唇上的亲密感一下子唤起朗宝疏对昨夜的记忆。
任她搂抱的腰肢,沉溺的声音,太迷人的轮廓……
朗宝疏正迷糊上头,想要深深回吻的时候,梁卓怡残忍地停下了吻。
还想说什么,梁卓怡的指尖点了点她欲言的唇瓣,像温柔的警告,阻止她再说扫兴的话。
没加WhatsApp,也没留下名字。
昨晚留在昨晚,这是梁卓怡一贯的准则。
更何况,还是这位黑长直。
梁卓怡推门离去,没回头看那双舍不得的眼。
睡眠足,精神好了不少。
得到一丝喘息的大脑,也有更多的精力来思考现在的处境。
原来之前梁卓怡觉得A姐说话方式有些熟悉,并不是错觉。
终于见到了A姐本人之后发现,居然真的就是周明澜,当年和她一同被周奕炆虐待的周家养女。
当初杀死周奕炆的时候,那双握刀的手还会发抖,如今顺利上位,摇身一变成了A姐。在正式见到她之前,梁卓怡已经听说过她手段凶残,懂得恩威并施,御下有一套。
不知道分开的这十多年间,她是如何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模样。
能肯定的是,现在的她握刀的手肯定不会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