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沈小姐,但奇叔不敢直说,万一不是,大小姐得又经历一次大起大落。
只是没想到,此刻人已经在裴薄妍身边了。
裴薄妍看了眼身侧的沈雾。
如果她使用了权限,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家?
又想到刚才她刚才说的那句“唔该”。
裴薄妍说:【好,发给我。一会儿我就到家,麻烦你们全部人去北楼。】
奇叔把视频发过来,暂时没看,因为本人都已经在这儿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情绪缓和了不少,裴薄妍问她:“所以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年你是怎么脱险的?后来你去了哪里?因为脱密期所以不能联系我吗?还有伤到哪里了?怎么还用拐杖就着急来找我,万一再受伤怎么办?”
裴薄妍无数个问题砸向沈雾,让沈雾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才好。
但有件事,是前提。
“你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吗?”
想想也是,如果她的记忆都靠谱,那以裴薄妍的聪明,说不定之前就找到答案了。
裴薄妍观察着她的表情,说:“你想让我不知道,也可以。”
“不是的,过了脱密期,我已经可以和家人接触,往后能相对正常地生活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想要确定我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裴薄妍本能地重复她的话,一种可能性蹿上心头,刚刚平静一些的眼眶倏然再次发红。
“……你忘了我们的过去吗?”
沈雾看她眼泪急速往下落,感觉心口被狠狠拧了一下,立刻解释:“没有没有没有啊,我都记得,只是我在坠海之前和坠海的过程中伤了脑子,分不清那些记忆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
“分不清?”
大颗的泪珠还凝滞在裴薄妍的眼眶上,全程她都一眨不眨看着沈雾,眼泪失控地簌簌滚落。
看裴薄妍哭的模样,沈雾的心被难过的情绪抓得乱七八糟,车内的纸巾刚才就用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学着裴薄妍的方式,也帮她吻去眼泪。
裴薄妍抓住她的手腕,抽噎了两声,直视着她,“到底怎么了,现在就说。”
沈雾老实交代:“我的记忆还在脑子里,只是时间线被打乱了,也会出现不同时期的记忆拼接在一起这种情况。睡着的时候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感受都很真实,好像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实在分不清哪些是我想像出来的,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
裴薄妍听她的描述明白了,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
“海马体和前额叶都受损了。”
“嗯,还有这里。”
沈雾就让她攥着,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耳朵后面,耳垂旁边的位置,再往后脑勺的地方划。
“医生说,一个叫双侧梭状回的位置也受到创伤,导致我无法辨认人的五官。现在单看人脸,无法认清谁是谁。”
“但是你能认得我?”
裴薄妍想起在游乐园隔着玻璃对视的模样,沈雾是认得出她的。
说到这件事,沈雾眼眸亮亮的,声音都提高了。
“是不是,很神奇,我真的能认出你的五官。在游乐场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能认出你了。”
一笑,身上的伤就开始发痛,闷哼了一下,捂住发痛的腰。
裴薄妍放开她,身子前倾,压住她揉的地方,帮她揉着,问:“这里难受?”
沈雾靠在车椅上,脸色因忍痛而涨红,有点虚弱地点点头。
中央扶手箱的位置不窄,裴薄妍是解开了安全带过来的,腰被卡着也完全不在乎,只专心为沈雾缓解。
沈雾看她的脸好近好近,带着体温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梦中那些不确定的记忆在翻涌。
裴薄妍察觉到沈雾呼吸变沉了,眼眸轻转上来,见沈雾正出神地望着她,黑漆漆的瞳仁从她的眼转移到她的唇上。
裴薄妍眸色变软了,捧着沈雾的脸庞,深深吻入她的唇。
朝思暮想的唇瓣相揉的一瞬间,沈雾呼吸凝滞了,大脑中的记忆像爆竹一般噼里啪啦地炸开阻隔真实感的外壳,疯狂苏醒,和甜软的滋味一起在身体里汹涌蔓延。
“够真吗?”
唇稍稍分开,吻到自己微喘的裴薄妍眼睛里带着薄薄的雾气,是和刚才哭的时候不一样的水色。
沈雾眼神都痴了,唇被吻到发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够?”
裴薄妍捧住她的脸,吻得更深。
喉咙在轻轻吞咽,唇齿忘情地交缠,只想摄取更多沈雾的气息。
麻酥酥的感觉从脊背蹿上来,沈雾胸口不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