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张嘴下的命令,让人撞她。”
封在裴振雄嘴上的黑色胶带立刻被血染红,满口浓郁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让人撞她。”
周明澜双眼瞪圆,一眨不眨,又是蓄满力的一棍狠敲下去。
骨裂的声响和裴振雄闷闷的痛呼混合在一起。
一棍一棍再一棍。
大冬天,打得周明澜冒汗,浑身的伤都在痛,但还是要亲自下手。
一想到裴咏珊被撞出的伤,周明澜手中的棍子还能挥得更狠一点。
身边手下提醒她:“阿姐,他已经晕过去了。”
周明澜气喘吁吁,用铁棍拨了一下裴振雄的脑袋,没动静,的确昏迷了。
周明澜把铁棍一丢,“丢去喂狗。”
手下略有些迟疑。
这可是裴家人,裴家的二叔。
周明澜:“聋了?”
“……是。”-
沈雾开着车从中环街道上一闪而过,引来无数目光。
这台港岛唯一的定制古思特,无论开到何处都非常惹眼。
想起站在巨型天堂鸟之下的梁卓怡,沈雾觉得有些事还是要和她说明白。
如果被A姐牵着走,反目成仇,那她俩真的只会变成A姐手中的提线木偶。
WhatsApp梁卓怡。
【怡姐,你在卓安吗?有空的话我现在来找你。】
等了好几个红灯,梁卓怡没有回。
沈雾直接开车到卓安楼下。
容姐和丧狗他们正好蹲在路边喝奶茶。
大老远的,丧狗看到这贵气十足的劳斯莱斯往他们的方向开,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用手背拍拍容姐。
“哗,劳斯莱斯古思特,仲要咁姣嘅色(还是这么骚的颜色),一个车辘(车轮)都贵过我条命啊!”
这台车的车身在阳光泛出独特的珍珠母贝光泽,弄得容姐也眼馋,说:“你话如果我唔小心挨住架车影张相,人哋会唔会以为我係车主?(你说如果我不小心靠着车拍张照,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车主?)”
丧狗:“会以为你係偷车。”
身后其他小弟爆笑,容姐就要揪着丧狗一顿暴揍的时候,车停到她面前,车门开,沈雾从车上下来,摘下墨镜,说:
“大白天在路边吹水?”
墨镜也是裴薄妍给她挑的,放在手套箱里。
还有车载香薰,香味和裴薄妍那款至今不知道名字和品牌的香水一模一样,大概是特别定制,市面上不售卖的款式。
容姐和丧狗一群人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Mo姐——你的靓车啊?”
“这就开上劳斯莱斯了?”
“哗!容嘉敏,快看!”
丧狗他们围着古思特转了好几圈,羡慕得不行,看到车牌更是震惊,丧狗几乎把容姐扯过来,手指戳向“SHM 1001”。
丧狗险些原地打滚,“定制车牌啊!Mo姐生日车牌啊!就这个车牌都要千万港币!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羡慕死了!”
容姐嘴角也差点流下羡慕的泪水,“阿无,我现在按照你的脸整容还来得及吗?”
另一个小弟调侃:“容姐,我觉得好像不是脸的问题。”
丧狗:“Mo姐多高,你多高,你这五短身材,腿得打断重接才行。而且你这样的人渣吸尘器,换张脸真没用,你得重新投胎。”
容姐不服气,“我怎么就人渣吸尘器了?”
丧狗从小就是容姐的小跟班,对她那些糟烂的情史如数家珍。
“我给你细数一下哈,你十五岁那年暗恋我们班长,然后班长和学长约会,你打掩护,最后被学校记过的是你。你十八岁那年,跟着社团那个文姐混,喜欢人家喜欢得掏心掏肺,结果人家转行去卖保险,锅都给你背,你一个人扛着两条刑案上法庭。还有二十二岁……”
容姐恨不得把路边的垃圾桶塞到丧狗嘴里,“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丧狗说得起劲,“二十二岁那年,又迷上一位博主,喂,网恋啊!最后人家卷走你二十万跑去暹罗,临走时……”
沈雾看容姐脸都憋红了,拎了丧狗的衣领一下,说:
“在这里吹风,不进去?”
丧狗被她卡了一下差点窒息,打断了话头,沈雾往里走,小弟们也都跟着她进去,丧狗没了发挥的余地,和容姐互掐着跟在沈雾身后。
容姐又看了眼骚得不行的古思特,小声问沈雾:“喂,Mo姐,裴小姐送你的?”
“嗯。”
“能借我拍个照发IG吗?”
社团飞女烂仔们大多虚荣,沈雾知道容姐本质不坏,身上一些混江湖混久的坏毛病沈雾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