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
实现。

    礼帽一掀,无数的扑克牌从头顶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最像个小丑的时候,沈雾和坐在人群最角落的裴薄妍对视了。

    沈雾:……

    她得回去好好到黄大仙祠求求转运。

    真是背到家了。

    裴薄妍冷眼看着沈雾尽职尽责地绕着场地走着,为在场的所有人提供情绪价值,好看的笑容对每一位客人绽放。

    原本只是拿在手里并不想喝的酒,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薄妍一口清空。

    自从Glow事件后,裴薄妍对酒就很反感。

    这杯酒是这三个月以来,她喝的第一杯酒。

    如影随形的保镖也跟上了邮轮,知道大小姐不想被打扰,所以都很低调地围在场地外围,高度戒备,只要她那头有状况,保镖们会在10秒之内立刻杀到她身边。

    所以裴薄妍喝了酒也没多紧张,坐在原地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刚才入口的这杯酒应该是正常的酒。

    坐在她身侧的江翰文笑说:“Cecilia,你可真是好酒量,烈酒也能一口喝完。”

    难怪那么难喝,是调和的烈酒。

    裴薄妍很少参与牌局,也不爱喝香槟之外的酒,酒量一般。

    烈酒入喉,后劲一上来不知道会不会醉。

    在公开场合本来就有点不安全感,更是不想被酒精影响,裴薄妍有点烦。

    都是姓沈的错。

    这时候她很想吃一根波子汽水味棒棒糖,浓郁程度一千倍的那种。

    沈雾在表演的间隙,不太舒服地活动了一下后背。

    裴薄妍的目光穿过人群,见她活动时暗暗咬牙忍疼得模样,心里的怨憎又被揉得七零八落。

    距离上次在唐楼沈雾舍命救她的那一夜,只过去堪堪一个月。

    裴薄妍脖子上的伤口尚且时不时地发痛,做很多转头动作都会顾及,生怕又扯到伤口。

    无法想象浑身上下每一道伤口都比她要重许多的沈雾,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雾后背的疼痛,应该是来自于舍身救她时被偷袭的光头砍中的伤。

    裴薄妍记得那光头当时拿的是把消防斧。

    别说是直面阴森恐怖砍杀力极强的凶器,就是普通人光听到“斧头”这两个字都汗毛倒竖。

    沈雾当时却是毫不犹豫,硬生生用自己血肉之躯挡下了斧头……

    当时沈雾应该也是及时躲避了一下,没有完完全全用身体接住那一斧的力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表演完毕。

    今天站的时间实在太久。

    腰腿酸软不说,后背一直没好利索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还是带着筋骨一起发作。

    沈雾挺了挺后脊,活动着肩胛骨,试图缓解疼痛。

    可惜这一动,除了听到浑身的关节都在吱嘎作响外,痛感没有降低半分。

    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要去重头戏夜场当荷官,难以想象会有多累。

    沈雾在心里盘算着找什么借口跟菲姐请个假,思绪有点飘,现场又闹哄哄的,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位端着满满一托盘葡萄酒的侍应生正在快速靠近。

    场地太大,为了能高效灌晕客人们,有几位送酒的侍应生都踩着平衡车,快速在场地里穿梭,及时把酒送到的客人们的手中。

    沈雾身后那位侍应生手里托着的酒盘是属于某个包间的,路过时有其他的客人看到了,向他招手,让他过去送酒。

    侍应生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侧过头看向那位客人礼貌地说:

    “抱歉,这批酒是楼上包厢订的,等我送完酒之后,立刻就会为您……”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旁边有人惊呼一声“当心”。

    侍应生已经来不及刹车,直直撞上了一个女人的后背。

    沈雾在一片酒杯破碎的声响中回头,以为有人撞到自己,但后背又没有感受到冲击力。

    这一回头,眼底被莫名出现在她身后的裴薄妍那张冷艳的脸庞占据。

    鼻尖几乎贴到一起,杏仁、可可混合着鸢尾的香气在满地狼藉的酒液中还能脱颖而出,强势侵入沈雾的嗅觉。

    时隔多日,熟悉的香味再次侵袭,沈雾的神志都恍惚了下。

    怎么,突然这么近了……

    这个想法让沈雾面热的同时,很快意识到,是踩着平衡车送酒的侍应生没看路,差点撞到她后背。

    如果真的撞到,本来就痛的伤口可能会让她这一晚都睡不好觉。

    结果,被裴薄妍挡下了……?

    裴薄妍还维持着双臂微微向外张开的抵挡姿势。

    像一个最终没有抵达的拥抱。

    晚间造型本就松弛,裴薄妍已经打定主意不去参加夜里的牌局,过来看看表演放松放松就回去睡觉,所以头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