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媒体都想挖到裴薄妍相亲的细节。
如果她要联姻,那联姻对象归属的独家报道,可能会让多家港媒争得头破血流。
只不过是相个亲,港岛最知名的娱乐频道就开了专题,细数裴家和江家之间的渊源、生意往来,以及前段时间共同投资的细节。
还拉了一个表格,盘点除了江翰文之外,裴薄妍有可能的其他相亲对象。从家族财力、个人成就、长相和兴趣爱好的匹配度综合打分、排名。
容姐悄悄看向沈雾,沈雾表情还算淡定。
容姐思来想去,终于想到安慰沈雾的话。
“你以前还在新景修车的时候,裴小姐就对你很好,不嫌弃你身上的灰和机油味。那些人得分再高也没用,裴小姐心里装着的另有其人。”
沈雾靠着椅子,目光沉沉的,电视里的光影在眸底不断交错,没引起她一次眨眼。
“是对我很好,所以……就别祸害人家了。”
容姐听出了她有心事,小心问:“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没……”沈雾回过神,不想在背后多说裴薄妍的事,问容姐,“酒可以喝了不?让我喝一喝八年的女儿红有多好喝。”
其实容姐也很好奇,都说酒越陈越香,八年陈酿得香成什么样啊?不得吸收透了大地精华?
把酒倒出来之前先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太香的味道,反而有一点一言难尽的酸味。
两个人对视一眼,沈雾问:“喝下去不会死吧?”
容姐:“怎么可能?我可是用好酒做的。”
用勺子舀了两勺出来,倒在酒杯里。
沈雾对着光看了看,深红色,浅尝一口,还没来得及咂摸出味道来,就被一股极强的酸味直击味蕾。
“比醋还酸!你确定你酿的是酒不是醋?”
却发现容姐居然一口把酒都喝完了。
沈雾震惊,问她:“不酸吗?”
容姐已经被酸到五官乱飞了,还硬要说:“不酸啊,后生女懂什么?这酒得慢慢品,越品越香。”
“我怎么觉得就只有酸,哪来的香?”
“那是因为你喝太少了,像我一样一口喝下去,喝整杯,香味就上来了。”
沈雾将信将疑,把剩下的都喝了,眉毛差点从头顶飞出去。
哪能品出什么其他的滋味来,除了酸还是酸。
超级酸!
酸完之后,又有一股浓郁的辛辣味在口腔和胸腔里蔓延,头立刻开始发晕了。
沈雾坐回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问容姐:“喝这个酒不会中毒吧?”
容姐也觉得头晕,这回没法反驳,沉默了。
没想到沈雾一语成谶。
一个小时后,沈雾和容嘉敏一起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急诊的大夫看到她俩还好奇,对容姐一头脏辫有点印象。
“你们前两天是不是送个阿婆过来急诊?今天怎么阿婆送你们俩过来了?”
沈雾想说自己是轻信谗言,说不出口,头又晕眼又花,还想吐。
另一边的容姐更是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哀嚎。
医生过来用手电筒看了看她们的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容姐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米,脸都青了,还嘴硬:“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喝了一点酒……”
医生:“什么酒?”
容姐:“就是,自己做的酒……时间放得有点长了。”
“时间有点长,什么意思?多长?”
容姐终于说出了真相,在地下埋了八年。
医生:……
喜提洗胃套餐-
沈雾和容姐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的这几天,裴薄妍飞了一趟纽约,出席Hestia首次珠宝展览,亲自签了上亿的大单,参加了几场after party,接受了好几家网媒、纸媒的专访。
正好秋季时装周邀请,她又飞了一趟巴黎看秀,顺手买了几件高定。
裴薄妍回港时精力已经见底,还有些上火,眼睛疼喉咙痛。
一堆琐碎的事情需要Aie帮她处理,Aie却小心翼翼地提醒辞职信的事,问新的助理什么时候会到位,她也好交接工作。
听到Aie的话,撑着脑袋的裴薄妍缓缓抬起头。
和裴薄妍那双眼睛对视,Aie呼吸都静止了。
最近公司很忙,裴薄妍更是忙得不可开交,Hestia处于上升期,她跟裴薄妍很多年了,是最得力的助手,了解老板的一切喜恶,也掌握了很多商业机密,不该在这时候提离职。
可如果不走,裴薄妍也不会再信任她的,因为她出卖了她。
即便Aie非常需要这份报酬优渥的工作,也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