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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没多问,离开了。

    这几天裴振生都在新加坡。裴家的新加坡家族办公室重仓投资的镍矿项目,因为环保问题引发冲突,甚至闹出了暴力互殴事件。这件事不仅在本地引起轰动,更是捅到了国际媒体面前,在国际上大规模曝光,导致合作的新加坡主权基金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要求撤资。

    裴振生当然知道,任何一件事能引发广泛的舆论关注,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段时间他亲自去新加坡,就是在处理这档棘手事。

    三天前,裴振生落地新加坡的时候,GI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风控部正好发来第三轮质询,要求裴家的家族办公室必须在48小时内,就镍矿项目的环保丑闻提供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

    裴振生跟家族办公室的 CEO 、总法律顾问和跟随了他三十多年的两位私人助理,跟新加坡的监管机构斗智斗勇。

    在新加坡的这三天时间,他基本上没怎么睡觉。相同的工作量,放在年轻的时候根本不足挂齿,熬夜个夜而已,打个盹就又能生龙活虎。不服老不行,体力不支,到最后血压都上来了。

    老下属们笑说他一把年纪还这么拼命,裴振生说:“我只想在真正退休之前,把家里的所有生意都打点好,顺顺利利地交接到女儿手里。回头年年就可以不必在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耗损心力了。”

    众人笑称他是个女儿奴,可惜老婆去世得太早,不然肯定也是个老婆奴。

    这句话遭到裴振生助理的一记眼光,对方立刻意识到自己开错玩笑。

    当年裴振生夫人的去世,对裴家而言是场天大的悲剧,导致独女裴薄妍一度心魔缠身,甚至在精神疗养院待过一整年的时间,时至今日还经常去心理门诊复查。

    这句玩笑话太不不合时宜,对方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歉。

    裴振生没对此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陷入了短暂的出神。

    吃了降压药,裴振生本想要好好休息,突然得知裴薄妍在港岛遇刺,住院了,吓得他心脏差点骤停,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立刻返港。

    幸好女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和惊吓。

    离开医院的时候,裴振生身上的那种疲累到极点的感觉又让他精神不济。

    坐上车,司机茂叔问他是否回浅水湾。

    裴振生撑着脑袋,说:“去渣甸山。”

    医院病房内。

    裴薄妍躺在病床上,看到门口晃动的影子,知道保镖们都在外面。

    上网搜索,没搜到任何有关她唐楼遇刺的新闻。

    仙女驻凡大使馆群里在约这周末的下午茶,显然也没人知道她险些丢了性命。

    看来这次依旧掩盖得很好。

    关于她的一切,只要不是她故意想在公众面前直接曝光的,比如当着无数媒体的面泼唐宝琳一脸红酒,都会被掩盖得密不透风。

    以前她觉得方便,可现在,沈雾为她差点送命,那一夜的搏命相护居然没能留下半丝痕迹。

    两个人肌肤相贴过,深吻相缠过,险些送命过。

    在众生眼里,她们竟是没有任何一丝关联的陌生人。

    仿佛天地都被蒙上了眼睛-

    沈雾昏昏沉沉不知道睡到几点,被想上厕所的感觉憋醒。

    阿露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了,这会儿正好没在输液,沈雾撑起身子,下床的动静让阿露睁开眼睛。

    “想上厕所吗?”阿露立刻站起来。

    沈雾“嗯”了声,“没事,你继续睡。”

    阿露让她别下来,去床下拿尿壶。

    “Mo姐,你就用这个吧,用完我帮你清理。”

    说着就要往沈雾的床上塞。

    沈雾差点被她吓死。

    别说阿露就比自己的真实年龄小三岁,怎么算都不可能是无痛得女。

    而且沈雾也跟她不熟,更没法说服年纪轻轻的自己在床上如厕。

    “不用,我去卫生间。”

    下床的动作牵连到伤口,沈雾都没敢表现出来,生怕阿露又跟她倔强,非要把她绑上床让她用尿壶,现在的她可能真不是阿露的对手。

    幸好阿露最终选择放下尿壶,来扶沈雾。

    “那我带你进去。”

    沈雾:“……你扶我到门口就好,我自己去。”

    阿露:“Mo姐,没事的,我陪你进去,不看你。不然你摔到马桶上起不来怎么办,我还要进去救你。”

    沈雾:……

    这是个问题,其实沈雾也怕。

    以她现在走路都迈不开腿,抽纸都抬不起手的程度,一旦坐到马桶上没人帮忙的话可能就得坐一夜。

    就是阿露这孩子太陌生,只见过几面,还轴,沈雾怕她跟进去会要给自己脱裤子,那现在的她实在抵挡不了。

    这时门口路过一位戴口罩的护工,看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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