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夏天,国外某个社交平台上流传的这样一条视频。
一位黑头发黑眼睛的华人衣衫褴褛精神错乱,在外国某首都的街头乞讨。
这条视频从国外传回了国内,在国内引起了一部分网民的热议。
后来驻外大使馆找到了那位精神错乱的年轻男人,查了他的身份,发现他是警方一直在追查的失踪人口。
把人带回国,发现他精神已经不太正常,无法沟通。
警方询问他是怎么失踪的他也答不上来,只是稀里糊涂地求饶,用英语说不要杀他,不要打他。
沈雾悄悄听到养母在阳台打电话,聊到这宗案件,猜测这个年轻男人很有可能是被犯罪组织绑架,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调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在港岛。
而他在港岛接触的人,正是和兴社的成员,一名叫九哥的男人。
九哥这个代号,沈雾听到过。
在母亲和姐姐被杀害的现场,躲在衣柜里的她隐约听到有人这样叫当时的头目。
四年了,终于得到了关键的线索。
沈雾等待这一天太久了,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十六岁的她也马上成年,不想庸庸碌碌过完平凡的人生。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开始打磨卧底的身份。
五年后,她用“沈无”这个假身份进入港岛,接触和兴社,又花了不短的时间才看似无意地走到容姐身边。
在和兴社这段时间里,她没再听过“九哥”这个名字。
有可能九哥已经暴露,A姐让他消失了,离开港岛或者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都有可能。
如果这个人真的死了,沈雾只恨无法亲手逮捕仇人。
但他很可能只是和兴社的一个小蝼蚁,听命于上级。
沈雾要扳倒的是整个和兴社。
她要的,是和兴社的犯罪证据,把这些社会蠹虫全部缉拿归案。
追踪了这么久的线索,在今夜落到了她的手里。
终于有可能揭开追逐多年的真相,沈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身体在不自觉地战栗。
把车后座沉甸甸的黑色保温箱抱下来,冷冻箱的大小和分量,让沈雾对里面藏着的东西有了种猜测-
听说鲜货丢了,正在医院打营养针的黑仔城大惊失色,直接杀来,一脚把花臂三爷踹倒在地,暴怒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鲜货怎么会不见。
花臂三爷被他踢倒在地上时,还是蒙的。
“我,我也知道,怎么会,不可能的,全程我都在盯着!后方没有人下车,而且这两把锁是怎么可能开的?就算重型挂锁可能被打开,那电子锁呢?钥匙从头到尾都放在酒店的保险箱里,上车后也一直都保存在驾驶室里啊!”
黑仔城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急出了一身的汗,瞪着他的双眼的眼球几乎突出。
“那它自己长翅膀飞了?!”
和黑仔城一起来的白纸扇佐治冷静分析:“有没有可能偷鲜货的不是汽车,是个……踩滑板的人,或者是骑了摩托车?那样就灵活很多,冻柜车车厢那么大,你只从后视镜看根本看不见的。”
另一名红棍接话道:“车厢最外面的挂锁只要有合适的工具,老手是有可能打开的。这一路拥堵或许是一早就有人设计好的陷阱,你们开车慢,有人骑着摩托就能把挂锁打开。里面电子锁的钥匙如果早就被人复制了权限,就不会报警。”
“但是电子锁……”
花臂三爷本能想反驳,想说能打开电子锁的车钥匙一直都在Glow楼上房间的保险柜里好好保存着,怎么可能被人复制?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忽然想起某天他察觉到了房间里似乎有些异样,但检查过后房间里没人,钥匙也在,没被偷走,就没再深究。
现在想起来,如果对方是把钥匙拿走,复制好了又送回来呢?
花臂三爷脸色惨白,半个字都不出来。
跟他一起送货的小弟已经吓得双腿发颤,摇摇欲坠。
他当然知道黑仔城有多心狠手辣,可即便黑仔城再狠,都是无法和 A 姐相提并论的。
A 姐对鲜货的重视程度,整个和兴社的人都知道。
如今鲜货弄丢了,他们只有一条路,死。
就算黑仔城的干爹,也保不住他们。
黑仔城急得一身热汗,他一把将花臂三爷拽起来。
现在不是怪罪任何人的时候。
必须在A姐发现前把鲜货找回来。
除了冻柜车的两把锁,鲜货还有一重保险。
它装在特制的保险箱里,暴力开启的话会发出警报,A姐那边会收到,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