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雯雯像受害者被说中心事一样,拼命点头。
“被你说的好心动,正好空窗期,有没有优质女仔介绍给我?”
Vincy:“有是有,但你不够优质啊,不要祸害人家。”
邓雯雯和Vincy两人闹起来,陈幼安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
谁也没想到,这顿下午茶最受益匪浅的是全程没说两句话的裴薄妍。
让她对女人和女人怎么做这件事,有了初步的理论基础。
虽然用不上吧。
嗯,裴薄妍对自己说,肯定用不上。
只是偶尔压力大的时候去找那谁接吻,放松放松,跟使用情绪手环调整压力没有区别,还不会弄伤手腕。
喝完下午茶,裴薄妍回到车上回了几封邮件,处理了非她不可的公司事务后,又想起Vincy的话,想起那些和女人欢愉的滋味。
原本用工作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冒头。
一只蚂蚁、两只蚂蚁、三只蚂蚁……越来越多的蚂蚁在她心尖上爬行,酥麻发痒的感觉积攒得越来越多,脖子后面热得很。
将头发盘起来,呼一口热气,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波子汽水味的。
熟悉的口感刺激着舌尖,裴薄妍忽然想,为什么她还要用棒棒糖来解闷?上次去唐楼,姓沈的对接吻这件事不也没有异议吗?
从拿起手机,打开WhatsApp。
她和沈雾加了WhatsApp,很少联系。
裴薄妍蹙眉。
这个人当飞女很忙吗,连动态都没发过。
虽说裴薄妍自己也一年也发不了一次吧,可她不发,姓沈的也就不发了吗?
还是说,沈无其实发过了,只是把她屏蔽了,所以没看到。
莫名其妙变得多疑,裴薄妍指尖磨着手机的边缘,打电话过去。
对面慢吞吞过了很久才接。
裴薄妍直接说:【今晚八点,有没时间?】
沈雾那头不太安静,像在餐厅,能听到餐具的动响,还有人声。
一口面还没咽下去,沈雾含糊道:【今晚八点?那不就是……一小时后?】
裴薄妍:【嗯。】
沈雾居然在犹豫,没有立刻答应。
有温柔的女声传来。
【去拍拖啊?】
听这声音的距离感,不远不近,应该是坐在沈雾对面,是和她一起吃饭的人。
清越知性的腔调,让她一下子想到那天给沈雾买衣服,解扣子的眼镜女。
裴薄妍在心里冷笑。
行,没空发动态,有空和别的女人吃饭。
裴薄妍的直觉很准,沈雾的确在跟梁卓怡吃饭,还是梁卓怡单独请她。
自从沈雾敲了黑仔城闷棍后,黑仔城脑袋上的伤时不时痛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敲坏了,睡不好觉,整个人很暴躁,一暴躁就容易出错。
鲜货不定时需要运送,轮到黑仔城那边送鲜货时他怕出错,亲自去送的。
路上想起自己上次换走梁卓怡的货,疑心车上的货已经被调包,非要开箱查看。
迄今为止,鲜货在和兴社内部都是机密中的机密。
货从哪上的岸都不能让下面送货的人知道,何况鲜货箱里装着的东西。
货箱安装特殊仪器,一被撬开A姐那头就知道了,黑仔城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A姐的电话打过来。半小时后,脑袋上被蒙了黑袋的黑仔城被A姐拎到海边,要丢他到海里喂鱼。
最后还是黑仔城的干爹过来求情,为他担保,力证他不是叛徒,A姐才勉强放过他,警告他下次再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梁卓怡听说了这件喜事,开了一箱酒宴请手下,通宵庆祝。
之后梁卓怡又为A姐解决了个大官司,A姐很高兴,邀请她去家里打麻将。
能被A姐邀请进家门上牌桌的人没几个,梁卓怡这便是越来越得A姐赏识,气得黑仔城大半夜犯头疼,开车撞进绿化带,还上了新闻。
梁卓怡特意录了黑仔城翻车的新闻在公司播放,当做反面典型教育下属,把他丢脸的事迹传播得更广一些。
据说黑仔城知道后,头伤发作,住院了。
运送鲜货的竞争中,梁卓怡渐渐占据上风,心情很好。
路过新景车行,看到沈雾躺在溜地车上,整个人钻在车底,将睇灯吸在金属部件上,认认真真地修车。
梁卓怡的目光透过车窗,安静地落在沈雾一头黑色的长发,思绪不知被带到何年何月。
习惯了散漫虚伪的一双眼缓缓被温情浸透,竟透出了几分晶莹。
直到沈雾一滑,滑出车底,发现了她。
温情很快从眼里消散,梁卓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