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丧狗看到容姐,“咦”了声,很意外,问她:“你不是走马去了?”

    容姐:“命好,没去。”

    沈雾听不太出来容姐这句话里是不是意有所指。

    当容姐看向她时,她立刻卸掉了脸上微微的紧绷神色。

    看上去像什么也没发生,心跳却不受控地如擂鼓般狂震。

    是试探的陷阱。

    恐怕冻柜车出发了,但上面没装鲜货。

    这是在试探社团内部有没有卧底。

    如果突然遭遇临检,说明鲜货的线路已经被警方盯上。

    不妙。

    得立刻通知陈家颖计划有变,不然容姐说今晚要送鲜货时,现场就那么几个人,除了沈雾都是跟随她很久的小弟,用膝盖想都能猜出谁是卧底。

    沈雾发潮的手摸到口袋里,想拨电话。

    容姐忽然挽住她的胳膊说:“都去二楼VIP房喝酒,今晚就在这睇场。别喝太多,没事最好,有事得干活。”

    沈雾:“……嗯。”

    容姐看她抄口袋的动作笑道:“干嘛,扮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板。”

    沈雾只好把手拿出来。

    沈雾跟着丧狗一群人上楼,容姐走在她身后。

    不知为何,沈雾就是觉得容姐在后方全程紧盯她的动作。

    现在不是打电话的好时机。

    不知道容姐是不是已经猜到她是卧底,今晚有点反常。

    到了VIP房,沈雾坐在中间的位置,左右都有人。

    冷气很足,她看上去没有丝毫异常,其实后背不自然地出着汗,冷热交织在紧绷的身体上,压抑着轻颤。

    经理亲自带人过来送酒,喜力和嘉士伯摆了一整桌。

    都是啤酒,不容易喝醉。

    这间VIP房能看到楼下的舞池和搓盘的DJ。

    丧狗和倒眼辉他们一人拎一瓶啤酒,叼着烟,在窗边跟着轰隆隆的音乐扭屁股。

    屋内烟雾缭绕,容姐说累了,躺在沈雾腿上,脸隔着衣服正好枕着她手机。

    沈雾一边喝喜力,一边看向洗手间。

    桌上的酒很快喝完,容姐手机响了,听半天听不清,太吵,只能捂着耳朵去稍微安静点的角落。

    沈雾目光追了她一会儿,一口气把手里的酒喝完,脸色很快发红。

    踢开丧狗的腿,恶心地呕了两声,腿打着晃去洗手间。

    容姐接完电话回来,问丧狗:“阿无呢?”

    丧狗指洗手间:“喝多了,估计在里面吐。”

    容姐正要去看看,房门被推开,以为是侍应生来送零食,往门口随意看一眼,立刻站起来。

    “怡姐!你怎么来了?”

    门口戴着细边眼镜的斯文女人,正是梁卓怡。

    整个房间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齐声道:“怡姐!”

    梁卓怡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上身穿着件微廓形的燕麦色衬衣,垂坠感极佳的长裤配皮质乐福鞋,要不是身后跟着几位面目可怖的红棍(打手),她完全像是误入夜场,随时会被搭讪、调戏的知识分子。

    梁卓怡对大家温柔地笑,美得像明星。

    说的话却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把手机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她身后人的人挡在门口,意思是,没人可以离开。

    容姐等人面面相觑。

    梁卓怡笑容不变,气氛却已陡然变冷。

    梁卓怡是他们的香主,在等级森严的社团里,没人敢置喙她的命令。

    手机全部拿了出来,各型号手机稀里哗啦摆了一桌。

    梁卓怡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扫过人群,点数,问容姐:

    “少了一个人?”

    容姐替沈雾解释:“有个小孩酒量差得很,刚喝了点,去吐了。”

    这洗手间挺豪华,有休息的沙发,也有化妆区。

    沈雾关上隔间门,拨陈家颖的电话。

    陈家颖不知道为什么没接。

    沈雾靠在门边正要发信息,外面一阵多人的急促脚步声涌入洗手间。

    沈雾指尖一停。

    洗手间里就两个隔间,一间是开的,没人。

    梁卓怡看着沈雾所在的隔间,说:“出来。”

    门没开。

    容姐浑身冒汗,上前拍门:“阿无,你在里面吗?有没有事啊,你应阿姐一声!”

    门缓缓打开,沈雾第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梁卓怡。

    梁卓怡微微偏着脑袋,笑着问她:“做紧乜(在干嘛)?”

    要不是十多个人围堵着,全都目露凶光盯着沈雾,沈雾又知道梁卓怡身上重要的标签,射击高手,精通巴西柔术,高智商的笑面虎……不然真要天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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