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沈雾更觉得羞耻,身体的热度在攀升。
而直视她的裴薄妍目光如平湖般平静,单手虚握成拳,抵着微偏的脑袋,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着脱去了衬衣的沈雾。
衬衣里面就一件黑色宽带背心,和裴薄妍扯烂的那件同款,100港币3件买的。
但她身材太好,再粗劣的衣服穿到她身上,都能让人忘记廉价。
漂亮的锁骨撑起肩带,紧窄的腰肢被紧紧裹住,柔韧的线条隐没于裤沿。手背上隐约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想起被这双紧致的手臂用力抱过的感受,裴薄妍心口一阵没来由的燥热。
沈雾不太知道人体模特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只是坐着,目光不善地盯着坐在顶棚下的裴薄妍。
“继续脱。”
裴薄妍叠着腿,往后靠。
撑着脑袋的手挡在下脸前,隐没了部分不太自然的表情。
沈雾沉默片刻,如她所愿,把背心和工装裤都脱了,只剩文胸和底裤。
上次触摸沈雾身体的时候,裴薄妍处于浑噩的状态,只记得这女人身材好。
今天在天光下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居然比印象中还有料。
文胸黑色的蕾丝都要罩不住那白得晃眼的饱满。
更不能理解,一个修车的飞女,为什么这么白?
腿也过分的长了。
想起好友说这个妹妹仔好有型,想要签她当真模特。
被裴薄妍上手摸过的腹部没有一点赘肉,坐着的姿势都没有脂肪的堆积感,体脂率极低,这是常年干体力活干出来的匀称。
裴薄妍:“怎么停了?继续。”
沈雾表情僵凝。
继续?
继续下去她可真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雾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烫,鲜红欲滴。
看她是真的羞燥难当,裴薄妍心里的确有报复的快感。
这个人一再在她面前演戏,表现出浪荡的模样,就是为了避开和她有所交集。
至于吗?又凭什么?
看这女人受自己摆布,不甘心又只能委曲求全的样子,裴薄妍心里滋生出隐秘的快乐,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陌生的,湿漉漉的感觉。
飞桥明明有冷气,裴薄妍还是感觉到了燥意。
热感一蓬蓬地往身体上涌,这感觉让她想起那晚,和沈雾接吻时的欲罢不能。
身上空荡荡的,还被裴薄妍直白地注视,阳光下的沈雾浑身发烫,肌肤上起了一层发亮的汗。
处于羞耻情绪之中的她并不知道,这层晶亮让裴薄妍躁动的心更难捱。
沈雾忽然冷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解文胸扣。
有什么好怕,第一次见面那晚都被她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还怕隔空再看几眼么?
脱就脱。
都是女人,又不会少块肉。
突破了最开始的防线,沈雾完全不在乎了,脱得极其干脆。
裴薄妍没想到沈雾会真的全脱。
文胸被它主人摘下来的瞬间,一双雪兔就要跃到眼前,裴薄妍心脏猛地一跳,慌张地转开视线。
不自然的绯红,在她白瓷般的脸庞上飞速蔓延。
裴薄妍回避的态度,让拎着内衣的沈雾尴尬无言。
你让我脱,你脸红个什么劲?
意识到裴薄妍是在吓唬她,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果体,沈雾更放松,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成了幸灾乐祸。
索性把底裤也扯了。
“够了。”
裴薄妍胸口不受控地起伏。
望向远处的海面,偏偏余光还能看清底裤卡到脚踝处的整个过程。
赤白白一长条女人的身子就在视线边缘,身体的曲线和记忆中一样火辣。
原本只是想戏弄姓沈的,看她慌张无措。
谁能想到这人脸皮真厚啊,真脱得一点不剩。
即便骑虎难下,裴薄妍也不会露出半点处于下风的无措。
一个后生女罢了,都摸过了,还怕看?
裴薄妍假装被远处的飞鸟吸引,慢悠悠地转回脸,好似好整以暇,表演满不在乎地直视沈雾。
渐开的天际照下大片的光,深水湾的日光散在沈雾身上,漫出柔和的白金色。
海天之中,一颗璀璨清透,迷人心扉的珍珠。
裴薄妍拿起画笔,无声地画着。
腹部好美,胸型也是她见过最自然最好看的,微微上翘,樱粉点点。
这是裴薄妍第一次在画画的时候,不太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