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吧。”

    正好走到了浴室门前,裴薄妍理都没理,直接推门进去,把还想再说点好话的裴振生挡在外面。

    裴家佣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裴家父女一向是这样,大小姐才是家里说一不二的那个。

    裴振生知道宝贝女儿一时半会儿气难消,叹了一声,想等她洗完澡吃完早饭,再慢慢哄。

    结果裴薄妍洗完澡,直接从浴室另一边乘电梯上楼,连早饭都没吃,换了衣服,开车出门了。

    不想在家待着,更不想看到裴振生,看到他就会想到姓钟的恶心嘴脸。

    昨晚发生的事还让她心有余悸。

    如果没遇到沈无,她会遭遇什么?

    光是想象,胃都受不了恶心又绞痛地翻涌。

    开车往深水湾游艇会去。

    这几天她不想见任何人类。

    想待在没人打扰的清净地,海上是最佳选择。

    -

    沈雾经历了不太平的一晚,觉也睡得不安稳。

    梦里一通兵荒马乱,醒过来的时候一身的汗。

    脑子紧巴巴的,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好像是梦到了那个裴大小姐。

    唇上的血口还清晰,一扯动就痛。

    在镜子前拉下衣领,看脖子上的痕迹。

    吻痕已经从鲜红变成深红,红得发紫,可想而知裴大小姐下了多重的口。

    算了,当时她也是情不得已,沈雾懒得再计较。

    只是以前都穿轻便的背心,今天得选件高领遮挡让她尴尬的吻痕。

    用冷水洗了把脸,咬着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去热身。

    她习惯每天早上沿着海边跑五公里,跑完再到餐厅,叫一份三十块的煎蛋肠仔的双拼车仔面套餐当早饭。

    吃完去新景车行,开启一天的劳作。

    早上吃碳水炸弹很容易晕碳,谁让她现在要做的都是大体力活,不吃的话到中午腿都软。

    昨晚容姐试探了她,说回头让她自己送货,还说明天有事要她去做。

    沈雾在车行洗了一整天的车,没等到容姐的电话,也没有任何人联系她。

    不知道是不是裴薄妍的事打乱了什么计划,暴露了什么细节让容姐有了别的顾虑,导致今天原本该让她送货的事迟迟没消息。

    沈雾面无表情站起来抻抻发酸的腰。

    先别去想给glow送货的事,太在意了容易露马脚,心思得往里藏。

    沈雾跟黎叔说了声,去捞口饭吃,回来继续干活。

    到附近的车仔面档吃了碗冷面,破旧的风扇乏力地吹,她还是吃了一身汗。

    衣服太厚了,闷。

    沈雾无比怀念清爽的背心。

    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裴大小姐的吻痕要多久才能消下去。

    不会炎炎夏日,要一直穿高领吧,干活都不好干。

    吃完冷面,从巷子里溜达出来,路过一个花里胡哨的算命摊阵。

    穿着道袍戴着墨镜的干瘪相士,双眼从手中摊开的《马经》上方冒出来,跟着她。

    沈雾都走过去了,他突然对着背影道:

    “阿妹,等阵(请留步)!”

    沈雾回头,清冷的眼眸扫过头发乱糟糟的相士面庞,落在他手里的《马经》上。

    相士立刻笑嘻嘻地把写满了赛马消息的《马经》叠起来,拿手机压住,站起身转着圈地打量沈雾面部的三停十二宫,连连叹气。

    “阿妹这面相,万里挑一啊。山根奇高自带孤峰,玉堂光洁却寒侵紫府。”

    相士粗短的手指指着沈雾的脸,露出一口烟牙。

    “额头饱满如覆肝,本是聪慧之相,可惜日月角低陷,亲缘浅薄。眉似新月,怎么眉心交锁?姊妹宫俱是离散之气呐。”

    文绉绉唬人的词听不太懂,不过有部分懂了。

    比如亲缘浅薄,比如姊妹宫俱是离散之气。

    说她没爸没妈,没姐妹。

    沈雾脑中一闪而过满地的血,妈妈看向她的绝望不舍的眼神。

    呼吸变得急促,沈雾不太有底气地反驳道:

    “万里挑一就挑出这样的命格?别胡说八道,我有妹妹。”

    相士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从后腰抽出盘到包浆的命盘,指尖悬在“天孤星”上,双眼翻白,像抽风一样快速算着什么,忽然睁眼。

    “瞳如秋水,本是桃花盈门,然,眼尾夫妻宫处偏偏有十字纹破局。哎,此乃孤星坐命,一生情路坎坷啊。就算遇到真命人也无法长留,注定一生漂泊孤苦。”

    这是在诅咒她注孤生?

    沈雾面色不善道:“我没让你给我算命。”

    沈雾了解这些街头骗子,尽会用耸人听闻的话骗人。

    嘴上说得神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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