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昏迷前,姜绾生气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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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忙活了一月有余,合她心意的生肌芳香膏总算做了出来, 而且做了三个香味。
一罐巴掌大小的锡盒药膏,盖子上还雕刻着精美的芙蓉浮雕。
每盒定价是五两银子。
直给林松泽下直了眼。
“这东西药材并不贵,只是熬制费些功夫,成本不到一百文,咱们卖五两银子,会有人要么?”林松泽有些担忧。
姜绾笑着拍拍他:“放心吧,会有人买单的,咱们的祛疤生肌膏效果好,又并非坑人的钱。那些高门大户多得是人愿意买账。”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松泽:“什么?”
姜绾:“这是咱们两个医馆合伙研发的新药膏,非是治病类的方剂,而是作为商品放在药铺中售卖,需得先向兵马司上报。”
云萝郡分东西南北中五个区,分设了五区兵马司,各自管辖区内的大小商贸、监管交易,以防欺诈以及物价紊乱情况肆虐。
若是普通的商品,如一些成衣、笔墨纸砚以及烫伤膏、防虫丹等有过报备的成熟商品,自然可以自行售卖。
但这款祛疤生肌膏是新研发的,且先前并未有类似真正能做到祛疤的药膏,大多是江湖郎中骗人的。
因此想正式售卖,以防万一还是先报备为好。
林松泽听她细细解释完,很是惭愧地微拱手:“到底是我不通商科,不及夫人思虑周全。”
药馆里几人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都忍不住促狭地掩唇偷笑。
姜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耳朵,到底没说什么。
她带着云禾还有生肌膏,跑了一趟医馆区内的兵马司,将药膏和申请报备入籍书登记的契书一并交了上去。
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
她如今是云萝郡医药商盟的新任会长,做事总是更加周全些。
原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曾想数日后契书却被驳回。
姜绾带人前去询问,对方却只是支支吾吾,言语模糊:“姜大夫,你就别为难我一个小差吏了,这是上头的意思,上头压着不让你过,我也没办法啊。”
上头?
上次省城知府来捉她,都因为陆凛的关系客客气气把她给放了。
还有哪个上头?竟比陆凛的关系还大?
不对……
这些日子她忙着膏药的事,常常泡在医馆里,又怕陆凛会发疯,时常躲着不归家。
报复她的人可不就是陆凛么?
姜绾脸色漆黑,拿着契书转头便归家去寻陆凛。
若非他夜夜痴缠她,丝毫不知节制,那夜抱着她在院子里的榕树上行那样的事……
她怎会避他至此?
姜绾回到家,抓了崔娘子问路,得知陆凛在书房后,风风火火便往那边去。
推开书房门,陆凛果然端坐长案前,见她来,放下手里的朱批,甩了甩僵直的手腕。
她一把将契书拍在桌上:“陆凛,这是不是你做的?”
她开门见山,气势汹汹,已然做好了挑衅他后被按在长案上被狠狠调教的牺牲。
陆凛却不恼,眼尾微扬,轻飘飘放下手里的朱批红笔,拿起她递过来的契书,扫了两眼,已是了然。
“不是我。”
姜绾愤然:“你凭什么这么做?这是我的心血,我呕心沥血一个多月才……啊?不是你?”
她懵然地眨了眨眼睛。
对上陆凛漆黑如墨的眼神,根本无法从中瞧出任何情绪来。
“真不是你?”她有些狐疑。
陆凛无奈抬手,本子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你以为我是林松泽那种敢做不敢当之人?”
姜绾嘴角微抽:“不是就不是,你拉踩旁人做什么?”
见找错了人,她拿着契书转身便要走。
“回来。”身后传来无奈的声音。
衣角被人扯住,她转过头:“做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呢!”
陆凛嘴角微抽,稍一用力,将她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瞎忙活有用的话,那些耕作的老农早成富商了。”
“啧……”姜绾瞪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真的很忙!”
陆凛抽出她手里的契书,摊开在桌上:“勉为其难为一只小蠢蛋指点迷津而已。”
他拿起旁边朱批,随意圈出契书上的药膏定价:“这是你定的?”
姜绾的目光落在契书上,原本她的定价是十两银子,但林松泽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坎,觉得卖太贵了。
最后两人商量一阵,决定各退一步,将价格定在三